头野猪。
弄了没一会,曾安东注意到几人的茶杯里面没水了,于是他就去房间里拿水壶。
这前脚才刚走进去,他就被杨秀茹拉到了里屋。
“拽我进里屋干嘛呢?我给他们添完水,还要帮忙着处理野猪呢。”
就见杨秀茹表情不悦,皱着眉头抱怨了一句。
“村委会那边那么大的一个地方不用,干嘛要在我们家里处理这些野猪啊?弄完又脏又臭的!”
听到这话,曾安东也皱起了眉头,眼下大家都饿着肚子,他懒得跟杨秀茹解释太多,于是就说了一句。
“弄完了又不是不会打扫干净,山脚下停着的货车上还有我们新买的水管,到时候把管子接上用水一冲,肯定要比没弄之前还干净。”
闻言,杨秀茹撇了撇嘴,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曾安东提着茶壶出去到外面,给在帮忙处理野猪的长辈还有几个兄弟添了水之后,他也加入了其中一起帮忙。
这一次由于有老一辈的人在,所以像之前曾安东直接剥皮扔掉的办法并没有采用,而是采用了传统的烧水烫毛拔毛的处理手段。
对此,曾安东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村里人待在他家里时间越久,安全保障就能多延迟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