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曾祥皱着眉头就说:“怎么就不行了?难不成你不相信我?让你妈在我们那里待上一两天,消消火的同时,我好好跟她聊聊,这件事情就很容易翻篇。”
“你现在要她回来,那就跟回来了一个火药桶一样,随随便便有点火星子一点就炸,到时候关系越闹越僵,谁心里都不好过。我不相信这个道理,你会不明白。”
曾安东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不过主要是因为现在有一些其他的因素夹杂在里面,他想了想开口。
“大伯,你说的我都懂,你的话,我妈她肯定听得进去,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去找你,只是现在她不能离开我所在的范围内,要不然我妈她可能会遇到危险,还可能牵连到你们。”
曾祥完全没有料到曾安东后面的话,他这次过来单独找曾安东,说张丽萍要在他家待几天并不是主要的事。
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关于徐萍和杨秀茹的事,曾祥认为想要把家庭矛盾给调解开了,首先就是需要把这复杂的家庭关系给理清楚才行。
但是曾祥没想到,这事里面还藏着事,于是他面色凝重的开口:“出什么事了,跟我说说看。”
对于自己的这位大伯,曾安东知道他十分的明事理,做事也有自己的分寸,所以他并不打算隐瞒。
只不过这个事里面牵扯的太多了,有些话曾安东不好明着讲出来,于是只能换了种方式开口。
“简单点来说,就是我买了个东西给人家,现在人家拿了我的东西,还想把买东西的钱给抢回去。”
曾祥眉头紧皱的问:“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曾安东解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他叫马志远,就是跟李富贵差不多。”
听到这个名字,曾祥眉头都快拧成麻花状了,马志远他听说过,也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好端端的跟这种人打什么交道?得罪了他,完全就是自找麻烦,实在不行你就吃一点亏把钱还给人家,把关系都撇清楚。”
差不多一万来块钱,这哪里是吃一点亏呀,那完全是亏麻,亏大发了。
曾安东并不打算告诉曾祥他卖的什么东西和卖了多少钱,一说出来那扯的就更远了,于是他想了想开口。
“这个事没法和解,我已经报公安了,现在就是等着马志远他把马脚露出来,拿到证据之后,直接把他送进去蹲号子。”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马志远他可能会做出一些不择手段的事情,所以我妈他必须要回来我这里,只有在我身边才能保障她的安全。”
听完曾安东的话,曾祥沉默了好一会,声音沉重的开口。
“无论遇到什么事,曾安东你要记住,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困难我们应该互帮互助。”
“马志远那边,既然你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那我就不插手了,但是关于你妈那边,我觉得她还是应该留在我们家,至于她的安全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曾安东皱眉说:“可是这样的话,很容易连累到你们啊。”
曾祥摆了摆手开口:“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就不存在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
“你这边本来事情就多,现在家里又闹了矛盾,你妈回来矛盾肯定会持续激化,要是闹得不可开交,到时候她们谁都不愿意在这个家里继续待下去,那不是明摆着让那个马志远好从中下手吗?”
听完,曾安东陷入沉思。
曾祥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要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他也不确定,徐萍会不会带着孩子离开,但能够确定的是,杨秀茹肯定会走人,毕竟杨秀茹这妮子做事可不会考虑这考虑那的,她只在乎自己的当下感受。
如此一来,那曾安东想要保护家里人的安全,那就会变的非常棘手。
到时候马志远来一个趁虚而入,分身乏术的曾安东,就只被迫被牵着鼻子走。
所以思来想去,曾安东觉得,只有按照自己大伯的想法来,才能够把风险降到最低点。
“那我就听大伯你的,这段时间内可能要你辛苦一下了。”
“尽管放心就好了,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你顾好你那边就行了。”
事情敲定下来,曾安东就转身往回走。
曾文没走,而是站在原地就在思考要不要再跟曾安东聊一下杨秀茹和徐萍的事。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复杂的家庭关系想要理清楚,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所以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给曾安东增添其他的烦恼,于是把这个事再往后推一推。
曾安东一进门,就看见了在院子里面等着他的徐萍和杨秀茹。
刚刚曾祥进门到离开,和曾安东说的话,她们两个都听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