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东自己进去之后,他便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曾安东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马志远站在一个供台前,正在给供着的关公像上香。
整个房间也很空,除了这供着这尊关公的供台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这麻将馆不开了?”曾安东询问。
“不开了,既然打算要改头换面,那就得从方方面面都开始改。”
听到马志远的话,曾安东还是比较佩服他的决心。
因为根据原主留下来的记忆,这间麻将馆属于是马志远家族传承下来的,最少也有几十年的历史。
这承载着家族史的麻将馆说不开就不开了,看来马志远是铁了心要打算洗白。
“不开了也好,麻将这东西非要认真起来的话,还是跟赌博挂钩,属于是踩着红线的生意。”
简单评价一句,曾安东就问:“你让老鬼火急火燎的上大河村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马志远并没有回答曾安东的问题,而是问了他一句。
“你觉得我这麻将馆位置怎么样?”
早在曾安东看见麻将馆大变样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马志远的打算。
只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点出来,原因是像马志远的身份比较特殊。
他在栋川镇的混子圈里,可谓是做到了只手遮天。
面对这样的人,你要是表现得比他聪明,比他更有能耐,那他就会产生强烈的不适感,甚至会对你产生敌意。
所以曾安东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选择故意装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