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附近找了一颗比较直的枯树干,把煤油灯点燃后就挂在上面,最后将其插进距离渔网十米外,也就是河道分支口往后一点的位置。
等曾安东回到渔网附近,董成才和赵龙也都固定好了。
看着远处的煤油灯,董成才不解的询问了一句。
“安东,你把煤油灯放那么远还插水里,是有什么作用吗?”
曾安东解释道:“这么大一个水库闸口的位置很多,河水出来分支也不少,想抓鳗鱼苗我得上些手段,这鳗鱼苗喜欢有光的地方,放那边应该是能多吸引一些鳗鱼苗往我们这边游。”
听完解释,董成才也就不疑惑曾安东的行为了。
这时,赵龙也问了一嘴。
“那我们现在就这样等着?其他的不用做吗?”
曾安东点了点头。
“对,我们就先等着吧,现在太阳还没下山,这鳗鱼苗一般都是喜欢天色黑的时候活动,到时候应该会从水库里面出来。”
说到这,曾安东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提醒了一句。
“今天晚上得要熬个通宵,嗯距离天黑还有三个多接近四个小时,可以找地方眯会。”
一天要搞通宵,赵龙想了想后开口。
“啊?要熬夜吗?那晚上肯定冷的不行,你们在这守着,我回去拿几件厚衣服来。”
“行,我们在这等你。”
曾安东应了一声,就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然后爬了上去躺在上面休息。
今天他早起处理野猪肉,东跑西跑的办事,中午又挖了好几个小时的地。
曾安东现在是属于比较疲惫的状态,他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等他睡醒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身上还盖着一件厚厚的军绿色大棉衣。
曾安东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撑着手坐起身,就看见河边燃着篝火,董成才和赵龙围着火堆正吹着牛。
听见动静的二人看向曾文东,大龙忍不住的打趣一句。
“安东,你这睡得可真够沉的,给你盖棉衣的时候我弄出来的动静可不小,不过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要是坏人,那你挎包里面的钱现在全都不见了。”
曾安东一听笑了笑说:“这不是有你们在吗?要不然我哪敢睡。”
跳下大石头,来到两人身边。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了,该干活了。”
说完,曾安东拿起一只手电筒和网抄。
打开手电筒的开关,曾安东就把灯光照射在岸边的水里,并保持不动。
对于曾安东这一行为,赵龙并不能够理解,于是询问道。
“安东,这是干啥呢?你照的这水里啥都没有啊?不换个地方看看吗?”
“我这是为了吸引鳗鱼苗过来,就得固定照射一个地方不能到处乱照。”
听完解释,两人也有样学样的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
曾安东见状当即出声制止。
“你们两个搞啥呢?一只手电筒就够了,三只同时一起用的话,后半夜没电了咋办?”
闻言,两人尴尬的笑了笑,把手电筒收了起来。
照了一会,水里依旧没见任何东西。
赵龙看向董成才问:“成才,你确定之前抓到过鳗鱼苗吗?这也没啥动静啊,你是不是给记错了呀?”
董成才心里泛起了嘀咕,拿不准的说了一句。
“那都过了一年多了,我也只是依稀记得是有的,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都不敢确定当年抓到的是不是鳗鱼苗。”
此话一出,赵龙整个人都傻了。
“我操,你不确定?要是没有的话,我们三个岂不是白忙活了,还不如上山去打猎呢今天。”
见董成才有些难堪,曾安东好气的怼了赵龙一句。
“你可闭嘴吧,来都来了你就不要那么多话,难不成现在折回去?没有就说明我们没这财运,有的话那自然最好。”
被怼了一句,赵龙没再说啥,就直勾勾的盯着水里看。
过了一会,他就看见水里出现游来的东西。
“我靠,这河里还有小泥鳅啊?真是长见识了。”
董成才盯着看了眼开口:“这就是我之前抓到过的,和上次在黑市看到的鳗鱼苗差不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鳗鱼苗了。”
刚被赵龙说了一顿,董成才都被搞的不太自信。
“是不是鳗鱼苗,抓起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说着,曾安东拿着网抄就将其捞了起来。
他倒到手里面仔细观察,在等待曾安东开口的这几十秒内,董成才和赵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无比紧张。
如果不是鳗鱼苗,那就说明多半是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