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直接开口道:“给我拿六百吧,我要找两个兄弟帮忙,这钱是给他们的。”
“行!”
李春咬牙答应下来,紧接着他一把死死拽住李富贵的衣领警告。
“老子告诉你!这一次你要是还不能按照我的要求把曾安东弄成残废,剩下的钱你一分都别想要!”
李富贵一边轻轻掰开李春的手,一边打着包票。
“放心吧,这次肯定不会失手的,曾安东那个杂碎现在肯定以为我还被关在家里。”
“别跟我讲那些没用的废话,和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做吧。”李春懒得听一些无关紧要的。
李富贵稍加思索后开口。
“待离开后我就去找我那两个信得过的兄弟,把事情跟他们讲清楚,不过等到那个时候估计时间来不及了,所以我会在明天晚上动手。”
“最好明天晚上能够像你说的一样!”
李春撂下这句话,数出六百块钱砸在桌子上后,没再开口转身直接出了包间。
李春前脚走了没多久,李富贵也匆匆离开了。
听着两人相继离开的动静,曾安东按下录音机的开关,停止了录音。
他并没有着急离开,打算等守店的李春睡着,等李富贵彻底走远。
在等待的期间,一个问题不断在曾安东的脑海中回荡。
“李春只是想把我弄残废,可为什么李富贵两次出手,全都是奔着要命来?”
买凶伤人,与买凶杀人,虽然都属于严重暴力犯罪,但两者之间的量刑那可不是一个级别。
李富贵身为一个老混子,别的可能不清楚,但对于法律法规的认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要比很多人懂的都多。
正因如此,曾安东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明白李富贵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此之前,曾安东一直都认为是因为李春的原因,所以李富贵才会干出在朋友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可现在,情况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曾安东一开始还以为李春比较冲动,为了报复不计后果,但是现在一看并非如此。
想杀自己的,并不是幕后主使,而是刀手李富贵。
如果排除李春的因素,李富贵还会坚持要弄死自己吗?
还是说,李富贵想借着李春买凶,把事件升级,从而将自己牢牢与李春捆绑?
曾安东没办法确定,甚至不清楚自己的推断是不是全都不对,想弄明白真正的原因,也许只有让李富贵亲口讲出来。
想不明白,曾安东也懒得去费脑子琢磨了,他打算把眼下当务之急的事情做好。
又静待了几分钟,没有听见任何异动声响的曾安东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秀珍饭店。
“既然李富贵打算明天晚上就动手,那肯定是时间不等人,我现在就得着手处理这事。”
内心嘀咕一句,曾安东打算直接就去找张文强。
来到了农贸市场附近的办公平房门口,曾安东用力敲响了门。
咚咚咚!
一阵激烈的敲门声瞬间惊醒了在里屋睡觉的张文强以及另外一名特派员。
由于职务的特殊性,两人在惊醒后迅速翻身下床,麻利的穿上外套和鞋子,出屋开门。
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没到。
门一打开,曾安东就看见了一副陌生的面孔,于是他就问了一句。
“请问,张文强在吗?”
话音刚落,张文强就露了面。
一看敲门的人是曾安东,手里还提着录音机,他瞬间就猜到了眼前人的来意。
“快进屋,有话进去再聊。”
曾安东点点头也不墨迹,提着录音机就走了进去。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杨光泽,那天你来的时候,他出去外面搞协调工作去了,你的事我和他讲过。”
张文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旁边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特派员。
“杨警官你好,实在抱歉哈,第一次见面是以这种方式,实在太唐突了。”曾安东面带歉意。
“没事,这是我们职责所在,全天二十四小时在岗。”
杨光泽笑着回应一句,紧接着他忍不住问:“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找张文强到现在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找到证据了?”
对于这个问题,张文强也十分的好奇。
他把曾安东的事跟杨光泽说了之后,两人对此还展开了一个小会来分析曾安东所遇到的情况,而最终的结论,那就是调查难度系数很大。
“找到了,这事说来话长,原本按照我的想法,寻找证据得花很长一段时间,但万万没想到情况有变,就在昨天下午,我回家……”
曾安东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