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身手、你那偷东西的利索程度,不是快成精的老贼头子教出来的,我都不信!”
吴大伟脸色难看的盯着赵年,赵年跟没看见他的脸色似的,“下车乘警没把你咋着,你装的挺像那回事儿。”
“转头对上我了,还威胁我抹脖子呢!现在又装好人了,你这演技你应该去当明星啊,你当什么小偷啊你!”
王长安他们欲哭无泪,比吴大伟还要心慌呢。
他们都想下去求求赵年别说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吴大伟看向其他人,知道自己就算是窝囊认怂,也肯定留不下来了,索性也不装了。
他上前一把拽住赵年的衣领,“我的货是不是你弄走的?”
赵年表现出来了远超吴大伟的演技,眼神中透露着七分迷茫,两分莫名其妙和一分冷意。
“你脑子有毛病吧?啥货?你的赃物吗?你偷的那几百块钱和手表老子早就拿回来了!咋的?偷过一遍就变成你的货了?”
“手表!对!手表!就是你偷的,你把我的货还回来!”
吴大伟本来就费劲巴拉的在找自己被抢走的那批手表和收音机呢。
听到赵年说了个关键词,二话不说就拽着赵年让他还东西,“把我的货给我!敢抢我的东西!”
赵年抬手一拳将他打翻在地,“你他妈脑子有病是吧?老子说的是你偷我朋友的那块手表,你说的啥玩意儿啊?!”
吴大伟爬起来,“你敢说你昨晚没去劫我的货?”
“草!老子都不知道你在哪,我去哪劫你的货!”
吴大伟看了看他身后的大货车,脑中灵光一闪,“就是你干的!不然为什么这么巧?今天你恰恰就来这了!”
“你肯定是见到我了,所以你跟踪我,知道我手里有货!你就趁着半夜截走了!不然你送货送的都是什么?”
吴大伟面目狰狞,一脚踹在货车上,“将货卸下来!”
货车上的王长安和何保家已经被吓麻了,靠,这吴大伟不仅是小偷,反推还能当神探呀!
猜的是一点都不差!
被完全猜中了的赵年毫不心虚,甚至做出一副被他气笑了的模样,“老子跟你坐的是一辆车,在广州碰见再正常不过了吧!你污蔑人也找一个好点的理由!”
“你自己是小偷,就以为别人都是小偷呀!我告诉你,车上是我在广州进的货,你有能力查你就去查,没能力查就给老子滚!”
“老子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寻宝游戏,找的还是你那些不知道从哪些犄角旮旯弄来的啥子货!”
“怎么?你心虚了?”吴大伟现在是认定赵年了。
赵年又是一拳将他打翻在地,“觉得我拿了你的货,你就拿出证据来,而不是让我拿出证据证明我没劫!”
赵年看向其他人,“怎么?如果你们是和这个小偷一伙的,那这单生意不做就把货卸下来!如果不是一伙的,就赶紧发车走,我不想和这种神经病多待。”
老板抬了抬下巴,让老黑上车准备走。
“老弟,别生气嘛,我们也不知道吴大伟是这种人。”
若吴大伟只是有些小偷小摸,他们还能护着一两句,毕竟共事了几个月了。
可看到吴大伟刚刚的变脸也知道,吴大伟根本没把他们当兄弟,纯粹是借着他们车行的便利搞什么运货的事儿呢。
都不是蠢人,自然也不可能给吴大伟行方便。
“走,发车。”
赵年和老黑上车准备走,吴大伟疯了似的拦在车身前不让他们走,非要他们卸货。
黑背心上前一个胳膊肘将人扣在身前,给赵年他们车的行动让出了道。
等车走远了,黑背心才松开吴大伟的脖子。
“兄弟,哪有那闲工夫帮你卸车装车呀,光卸车装车就又得费三四个小时。”
老板站在吴大伟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吴大伟,我不知道你是混哪条道上的,但我也能猜到你来我这车行干啥。”
“我告诉你,我这车行不是别人的踏脚石,这是老子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
“任何人想在我车行泼污水,拿你那脏不拉几的臭脚丫子踩在我车行的基石上,那就小心别被我砍下你那蹄子!”
吴大伟从地上爬起来,神色复杂,“大哥……”
虽然就在车行待了几个月,但这里氛围确实好的很,兄弟们都讲义气,人品贵重。
吴大伟一方面觉得这里的人都赚死工资,赚的钱都不够他们师兄弟去酒楼吃一顿的呢,另一方面又不可避免的喜欢这种所有人不用耍心眼,坦坦荡荡赚钱的状态。
老板摆了摆手,“别叫我大哥,你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