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热心市民!
但是那几箱子好东西确实是打眼,赵年不是没想过吞下,但他发现吴大伟身边的这群人也都是硬茬子。
下盘极稳,动作利索,明显是有点儿功夫在身上的。
赵年一个人跟那么多人对上,占不了什么便宜,东西也不容易拿到手。
既然这样……得不到的就毁掉!
让警察没收吧。
再说了,这不管干什么,脑子才是第一生产力,不能干啥都只想着靠双拳打。
他靠着拳头把走私的东西弄过来,那不就跟抢劫没区别么!
赵年依旧蹲在自己提前找好的视野极佳的高位,看着他们这边的动静。
也不知道是他们在警方那边有人脉,还是这个团队的敏锐程度真就到了这般地步。
赵年纵观全局,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推着木板车从后门溜之大吉,警方那边到了后,却还在前面和管事的几个人扯皮。
赵年不准备再等了,抄近路追上了转移财产的两个小弟,抬手动作利索的将人砍晕。
哪怕黑灯瞎火的,赵年还是从背后偷袭,但他依旧带了个口罩挡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四五箱的货物明晃晃的摆在木板车上,赵年呼吸都有些乱了。
但现在不是检查的时候。
他也没拆开看,转而推着木板车七拐八拐的绕出了这个巷子。
感谢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监控的存在,赵年甚至不用躲着人群!
光明正大的在这个黑夜推着木板车回了招待所。
招待所今晚值班的是花姐,花姐扫了赵年一眼,没对他深夜出去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好奇,也没对他带来的那几箱东西是什么而感到好奇。
“最近有点乱,以后11点半就落锁,不回来的话就在外面待着吧。”
“知道了姐。”
赵年将东西放在前台有隔挡的地方,便上楼叫王长安和何保家下来搬东西了。
花姐看了一眼身边的那木板车和箱子,注意到其中一个箱子开了一条缝,露出来一些金属的痕迹。
花姐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
王长安和何宝家这两天进货进的脑袋都大了,累的不行,也确实没闲工夫去盯着赵年最近都干了什么。
只当赵年又去盯吴大伟去了。
他们觉得赵年完全没必要和吴大伟对上,那就是一个偷鸡摸狗的家伙!
盯着他有啥意思?
真气不过,套个麻袋把人揍一顿就成了。
天天盯着他,那不是平白浪费时间了么。
结果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两人将会再一次迎来晴天霹雳。
那么几箱子东西,运了两趟才将东西给搬到屋里。
而且他俩都不敢打开看一眼里面究竟是啥玩意儿,这么重。
应该都是砖头吧……两人麻木的猜测。
广州砖头也挺出名的,用点砖头回家没毛病。
只要不是犯罪的事,别说是砖头了。
赵年就算是想拉一堆粪从广州到老家,他们也得双手双脚支持。
结果将箱子打开,金闪闪银亮亮的手表收音机露出来……
这是何保家和王长安第一次觉得这玩意儿不如粪便好看
“赵年,你如果不想回家就直说,我把你举报了,还能给我分个锦旗呢。”
“是啊哥,你要是真喜欢广州这地方,我也不拦着你在这儿重新找个媳妇儿了,你别往死里作成不成?”
“不对呀。”
王长安忽然想起来什么,“我还没给你钱呢!这两天是我俩去进的货,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赵年神秘一笑,“白得的。”
赵年随手将他俩这两天进的那些首饰箱摞在手表箱子上,“我已经约好车了,明天咱们直接走。”
说着,赵年随手翻了翻两人这两天进货的成果,见那些小首饰头绳啥的还怪好看,也是单独包装的,不由得点头。
“不错不错,我就说你俩审美好。”
王长安翻了个白眼,“别扯淡,直说!你到底从哪弄的?白得的?我可不信!”
何保家倒吸一口凉气,“你不会去抢劫了吧?”
“不是……”赵年无奈,“我在你俩心里是不是个法外狂徒呀?”
他俩虽然不明白法外狂徒啥意思,但光从字面上猜也差不多了,于是齐齐点了点头,“对。”
赵年无奈,只能将今天去蹲吴大伟,结果蹲出来一条大鱼的事儿跟两人说了。
两人听的心惊肉跳。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
“那明显是地头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