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的狂奔下楼。
到了前台,花姐依旧是十分忙碌的样子,手里的计算机按的飞快。
抽空扫了两人一眼,花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看旁边那三个大麻袋,“这是你们屋的货,自己拿上去。”
王长安&何保家:“!!!”
两人腿都软了,十分期盼那是赵年又重新进的健美裤衣服之类的!
但光看麻袋顶起来的造型都不像啊!
麻袋里面的东西看着方方正正的,一上手又重的要死!
两人对视一眼差点哭出来,但面上什么都不敢表现,乖乖的扛着麻袋上楼。
回到屋里,两人都没来得及跟赵年说话,慌里慌张的将麻袋打开,露出来里面被保护膜层层包裹依旧崭新泛着光的收音机和手表。
何保家:“!!!”
王长安:“!!!”
往常谁要是在他们面前摆上一个收音机,他们非高兴疯了不可!
如今几麻袋摆在这里,两人差点没被吓撅过去。
“你疯了赵年?!”
“你家债不是还完了吗?至于缺钱到这种程度吗?被抓住,你等着坐牢吧!”
“不行不行,我们得把东西退了!”
赵年哭笑不得,知道他俩是关心自己,但这东西还真不能退。
“人家好不容易给我介绍了路子,我借了人情进货,刚到手就怂的要退?以后谁还敢让我掺和进去啊!太不讲义气了!”
“而且这手里倒过手的东西,卖家是绝对不会同意退的。”
毕竟这玩意儿违法,人家费劲巴拉把真货给你弄过来卖给你,你刚到手连一天都没过去非要退。
万一退的是高仿品假货呢?
人家一时不察收了,那可真是没处哭去。
所以这种一般都是一口价成交后不退不换,你拿到手就是你的,就不会再管的那种。
“那我们也不能留着呀!你怎么过火车站?!人家安检一过,你这东西全都得亮出来!”
“你是觉得家里压力太大,不想养家,准备进去吃白饭是吧!”
“你冷静点吧赵年,我可不想天天去大牢里看你!”
“实在不行这些东西咱们就地便宜卖了!少挣点也行……哪怕原价出也行!”
赵年听他俩说完,才摇了摇头,“我费这么大劲可不是为了原价出的。”
“而且广东这边反倒是更不好买,人家对走私货查的更严,人们都习惯去品牌店里买。”
“退一步说,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是找到黑市去摆摊,人家凭啥信你啊,也卖不了啥高价。”
想要卖还是得拉到自己本地去。
至于怎么拉……赵年想了个法子。
“我们把表拆了。”
赵年将其中一麻袋打开,那麻袋里面全都是红黑色的磁吸盒。
用来装手表的。
“这些手表盒咱们不用管,今天我去搞点首饰银链子之类的放到里面,就算是被检查出来了,咱们顶多是买了些看起来昂贵的盒子放手链,他能拿咱咋地?至于手表……全部拆了!”
赵年将自己的想法跟两人说清楚。
“每人包里放两三个表和一个收音机,就说我们来这儿看东西便宜,买点回家,他们能把我们咋地?”
零星几个称不上走私,顶多算是代购。
赵年摸了摸下巴,“至于剩下的……将所有零件全部拆散!”
“我们用棉布条包好分批放在衣服里,就说我们带的是百货和衣物,他们不会乱翻的。”
两人觉得赵年这想法不靠谱极了,不会乱翻?
难道他们就只指望不乱翻吗?
万一人家就是要仔细检查呢,就是要翻到底呢!
“我有谱,下午先拆!看看量大不大,实在不行我们包车开车回老家!”
赵年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花了我快2000了,直接低价卖给当地人太亏了。”
何保家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胸口,有点想晕了,将近2000?!
将近两千?!!!
这钱用来干啥不好,非要干这种在法律边缘试探的事儿!
赵年这胆子大的迟早被关进去!
“退了退了!以后我们大不了不干这个活了,也绝对不能让你被关进去!”
王长安也觉得赵年有些太冒险了,他不知道赵年这个胆子都是在哪练出来的,明明一个没出过省的家伙,怎么老是干这种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活!
王长安自觉自己都已经算是够潇洒了,没想到这位作为一个上有老母,下有妻儿的人胆子比自己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