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保家就有些忍不住想卖这玩意儿了。
再说了,又不是他一个人丢人,他们三个合伙呢!
大不了戴个口罩,把脸一蒙卖内衣呗!
赵年倒不觉得害羞,也跟着点了点头。
因为今天他看到内衣摊子的时候也发现了,其中有不少样式,他在自家镇上那个妇女用品店也看到过。
可见这进货渠道没准是一致的。
如果合适的话,赵年甚至可以将买来的内衣先去那个内衣店销出去一波,然后再零散的卖。
总归是不愁赚钱的。
不过赵年多少也是有点儿包袱在,不然的话,如果光论赚钱,赵年其实更赞同把所有的钱全梭哈在内衣上。
因为花5块钱买条内裤和花30块钱买条牛仔裤,顾客的心理门槛是完全不同的。
内裤几乎不用犹豫就买了,再说几句“这是贴身穿的,当然得买好东西”之类的销售话术,这卖货速度蹭蹭蹭的往上涨。
而且如今高地街的内衣内裤品类十分丰富,其中也有不少是个体户自产自销的,价格便宜的很!
如果眼力够好的话,就能找到又便宜、看起来又足够高档的内衣作坊。
“明天咱们直奔内衣一条街,挑选好质量之后再进货。”
赵年抛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养精蓄锐睡觉去了,独留下何保家和王长安面面相觑。
明天要专门去挑内衣呀……那里女人可多了,他们也怪不好意思的。
赵年可不管他们做没做好心理建设。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将还恋恋不舍梦周公的两人给拽起来洗漱了。
洗漱完吃了早饭,三人直奔高地街。
今天上午他们的任务就是选款,选完款买样品。
在一众大娘少妇大姐的包围之下,赵年和王长安何保家三人,就显得十分之突兀。
赵年大大方方的任由别人打量,王长安和何保家低着头,恨不得钻地缝里。
赵年仗着自己个子高,对货品一览无余,迅速的盯住了几款内裤,上前问了问价,“这三款各拿一条。”
老板见赵年这架势,还以为来了个大主顾,结果一开口才各拿一条……
“一条2块钱,五块钱三条。”
不是老板欺生,而是这进货价和单独售卖的价钱是不一样的。
他们这是批发部,又不是单独售卖的。
但赵年眼也不眨,将三条内裤拿上之后放下五块钱就走,又依葫芦画瓢的找了其他几款无论是做工,缝线还是设计都不错的内裤当样品。
赵年选择的样品全部都是颜色重的红色,黑色,蓝色,这样可以更好的测试清洗之后的掉色情况。
于是大中午的时候,三人吃完饭就在招待所里哼哧哼哧的洗内裤。
老板娘从洗衣房路过的时候,看到三个大男人在那里搓女人内衣,眼神都变了变。
她别不是招进了三个变态吧。
赵年:“……”
虽然这三个变态长得怪俊的,但这年头变态又不往脸上写字。
看来平日里还是得防着点,自己在院里晾晒的内衣裤,干了就得赶紧收
赵年还不知道他们三人无意间的行动拉爆了一个女人的警惕心。
洗完晾干之后,赵年给掉色情况进行了一个简单的记录。
记录完之后还放鼻尖闻了闻,何保家和王长安一言难尽的对视了一眼。
他赵哥这闻女内裤的模样咋看着这么熟练这么变态呢?
该不会是真思春了吧?
赵年抬眼一瞟就知道他俩在想啥,抬手一人给了一拳头,“洗完一遍之后没有新衣服的那种异味,就说明东西不错。”
“你们也闻闻,若是洗了衣服,还是一股怪味,那就说明布料原产地就劣质,可以不用考虑了。”
两人硬着头皮闻了闻,没闻到啥怪味道。
何保家是真没想到这买货还有这么多门道。
其实赵年纯粹是被后世给逼的,后世各种安全问题层出不穷,赵年难免就警惕了一些。
但现在的人可没有赵年这么讲究,觉得怪好看,质量还行,直接拉上就走,才不管什么掉色不掉色的呢。
赵年确定了几家的内衣裤后在本子上记录好,准备明天直接去抢货。
今天他们哪怕起了个老早去高地街,依旧没占到好位置。
赵年也只能眼疾手快的抢了个样货。
“明天早上都不准睡懒觉!早起去抢内衣!到了下午再去服装批发市场那条街看。”
“好!”
趁着下午还有点时间,赵年就将自己逛摊位所知道的底价和产品都记录在了小本子上,王长安抽空瞟了一眼,发现赵年记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