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冲着就近原则的旅客送上门给他们递钞票。
一晚上的房费就要八块钱!
而且还不是完整的房间,是隔断房!
赵年眼前一黑,他已经很久没住过隔断房了。
真是没想到这资本家坑人可从来不管什么时效性!这么早就出现隔断房这种危害群众的玩意了!
但谁让人家地理位置好呢。
有时候这地理位置就要甩其他东西一大条街!
别的地方就算是软装硬装朝总统套房看齐有什么用?
人家这里离高地街近,就是人家撼动不了的优势。
8块钱就8块钱吧
赵年将钱拍下,直接订了一周的房间费。
哥仨睡在隔断开的一间房子里,灯泡是那种低瓦数的白炽灯照的。
整个屋子都是昏黄的颜色,墙角有一个洗脸盆,架子上面搭着两条叠的方方正正的毛巾。
挺白的,就是洗的有点儿发硬了。
三人也不敢用,谁知道用来擦过啥玩意儿啊!
床铺只有一张,勉强挤得下两个人。
赵年就又花钱租了一套被褥打地铺。
所幸现在天比较凉快,打地铺倒也不影响啥
这天晚上,赵年在附近饭店买了几份饭回招待所,三人吃着饭聊天。
商量着明天批发货物的方向。
何保家是纯凑数的,没第一时间发表意见,而是看向了赵年。
赵年则是看向了王长安,“你不是说你想摆摊吗?有没有什么想法?”
见王长安不说话,赵年提议:“这广州市可是全国服装市场风向标了!你其实进点衣服回去卖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