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看谁还没来,就赶紧派人去催。
这才赶上赵年吃完饭的满员状态。
赵年让她们拿上几麻袋布条和铁丝扫把抹布啥的。
都不是啥重东西,每人分点就都带上了。
赵年自己扛着牌匾,领着一群娘子军,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村尾那间青砖瓦房外。
“这就是咱以后工作的地方呀?这不是以前的老地主的院子吗?人家家里可气派!”
“可不是嘛。”赵年扛着牌匾走在距离前头,看了看那扇斑驳的木门,“现在村委管着呢,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给咱当场地。”
赵年从兜里掏出来钥匙,对准了锁头。
这锁长时间没用,锁眼都有点生锈了,赵年捅了好一会才捅开。
院子打开,比大家想象的要大。
青砖铺地,虽然缝隙里长了不少杂草,但整体砖面十分平整,走起路来也不硌脚。
或许是长久没人的缘故,门推开之后还有一股尘土弥漫的感觉,甚至有些许的阴沉。
但是她们这一堆人进来之后,除草的除草,收拾的收拾,就有一种阳光慢慢照进来了的感觉。
明明格局还是那个格局,或许是没了杂草就显得豁然开朗。
正对门的是一溜三间的正房,青瓦铺顶,屋檐下还有十分讲究的雕花木梁。
漆色已经有些剥落了,但是依旧能看出曾经风光时这里的盛况。
一堆婶子都是干活的好手,三两下将这院子收拾的井井有条。
就是有些青苔和岁月的痕迹不好打理,但随着他们经常在这儿活动,迟早那些青苔也要不见的。
除了院子之外,赵年还领着她们将那一溜三间的正房也全部收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