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是乐极生悲吧!
她们高兴了一晚上,第二天难不成要出事,不让她们干活了?
人群当中一个年龄稍轻的妇人脸色白了白,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越发忐忑。
“各位婶婶、大娘还有嫂子们。”
赵年将自行车推到家里院子里停下,动作又慢又缓,像是在纠结着什么,不知道要怎么说。
“你们今天先回去吧,明天再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后炸开了锅。
“为啥呀?”
胖婶嗓门大,瞬间炸了,“这咋回事儿啊赵年!昨天咱们不是还商量的好好的吗?今天大家伙都来了,咋又挪到明天了?”
金二嫂子将瓜子揣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有啥事儿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是不是木匠那边杆子供不上货呀?”
“难不成是这订单黄了?!”
“呸呸呸,说啥呢?肯定不是!”
赵年强撑着笑摆摆手,“大家想多了,真没事儿,也没啥大事儿……订单好好的,张叔那边也能供不上货。”
“那到底咋回事儿?”牛大婶急的不行,都想上手拍赵年了,“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跟挤牙膏似的,有啥事儿你倒是说呀!别让我们干着急!”
牛大婶回家显然是恶补了一下主席语录,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咱们都是一个队伍里的革命同志,别搞那种藏着掖着的。”
她们倒不是不能等到第二天干活。
纯粹是这一天拖一天的,很容易拖出事儿来!
好好的工作没准都拖没了。
“唉。”赵年再次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