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再说了,人家要两把,勉强还能讲讲价,你要一把……”
“成成成。”大娘又从兜里掏出来手绢,三两下展开,露出来里面包着的毛票,从里面点出来一块五给赵年。
“那我也要两把,这总成了吧。”
赵年也不跟他们纠,就按两块钱一把,三块钱两把这么卖。
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大多数人都会两把两把的买。
但拖把毕竟不是什么必需品,也不是什么消耗品,赵年还是耗到了半下午才将这些拖把给卖完。
赵年唉声叹气,他原本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经商天才呢,每次卖肉几个小时就卖完了,众人哄抢!
合着纯粹是占了市场红利呀。
李三在旁边一整天了,一单都没出,就这么看着赵年一单又一单的把东西全卖完了,还在这儿唉声叹气的招人恨。
“你再叹口气,我把你摊子给掀了。”
赵年扫了眼李三摊子上丝毫未动的渔网,“小同志,你就算是嫉妒,也不能产生这么恶劣的想法呀,都是一起混的革命同志。”
“谁跟你是一起混的革命同志呀,滚滚滚。”
赵年和混熟了的人面前就是这么一副损出,觉得和熟人聊天最大的褒奖就是被骂滚。
把人逗炸毛了挺好玩的。
赵年收摊准备去学校门口帮媳妇儿忙,与此同时,沈芝芝这边也去忙赵年的事了。
她下午只有两节课,课上完之后就直接下班去她爸单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