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别的不说,眼光那是一顶一的好!就像是您!别的木匠我都不去找,每次都上门来找您是为啥?还不是因为您手艺好。”
“滚蛋,你可别给我戴高帽了。”
张木匠叼着烟,“房子整体承重没问题,就是确实旧了点,彻底修整也得要点儿时间。”
张木匠摆弄了一下窗户,木窗发出吱呀的响声,“我看这门窗啥的也有些破败,你是修一修呢,还是整体全换?”
赵年见张木匠的意思是准备接下这个活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全换!按照您的审美把这门窗全换成合适的,要那种东方点的感觉,但是别太陈旧。”
“成,我知道。”
“还有这个屋。”赵年指了指正对银杏树的那个屋子,“这屋你给我搞成平房吧,平房上面再搭个遮阳的棚子啥的,我们能上平房吃饭那种。”
张木匠吐出一口烟圈,啧了一声,“你丫不是说不大改吗!”
“是不大改呀,但这不是只改个平房吗?”
“扯淡,改成平房,整个屋子都得扒了重盖才行,你这得费我多少功夫?”
赵年能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但这时候就得装成门外汉。
现在这年头办啥事儿都得求人办。
尤其这些有手艺有能力的老师傅,光花钱,人家不乐意直接撂挑子不干,你也没门。
“哎呀叔呀,咱这关系,你就帮帮忙吧。”
张木匠臭着脸,“我帮不了,我只能和木头有关的给你打打交道,帮你找个泥瓦匠,但这盖房子你真得再找个人!”
张木匠抽了一口烟吐出去,“不然我给你盖个纯木头的。”
张木匠这话本来只是为了揶揄赵年,但赵年听了后眼前一亮,“好啊!”
张木匠:“……”
赵年一拍大腿,想到了更好的方案。
其实他也觉得改成平房之后,这三进的大宅子怪怪的。
主要他是想在楼顶上吃饭,还能欣赏这银杏树飘落的美感,又怕树叶落到饭菜上。
如今听到张木匠这个提议,赵年想到了更好的招。
“这房子也别改平房了,您还是照常给我修缮一下就行,但您看在这旁边给我建个亭子咋样?”
“纯木头的,古色古香的那种亭子!做了饭直接端这儿吃,不比上楼顶舒坦!”
赵年越说越满意,他这三进的大宅子本就又大又宽敞,建一个亭子也一点都不挤,而且在亭子里,下雨下雪都能待在里面。
不管是在里面吃饭还是打牌,欣赏雪景多有意境啊。
要是感觉上来了,还能拉媳妇儿在亭子里玩一次露天的小运动……
嘿嘿。
张木匠看着赵年自己幻想着,越想越荡漾,抬手朝着他后脑勺抽了一下,“回神了!”
不得不说,虽然这赵年总是天马行空的一说要干啥,拍大腿就干,也不缺钱,总让张木匠烦不胜烦。
但他也确实是在赵年身上赚了不少钱。
赵年的活麻烦,但也要比天天给人做桌子木头的有意思。
所以张木匠每次嫌弃归嫌弃,但也都接了赵年的活。
张木匠指向一处空地,“在那里给你建个亭子吧,再顺带给你做一段长廊,连着你的房子。这样吃饭送碗筷,下雨下雪了也淋不着!”
赵年用力的抱了抱张木匠,“要么说您是专业的呢!这可太行了!”
可见专业的事儿还得让专业的人干!
赵年之前只想着把楼顶搞成平房,方便欣赏美景。
如今和张木匠一交流,觉得还是建个亭子带长廊的更方便!
又不用跑上跑下,而且还不会打乱整个宅子的布局风格!
“成,那接下来叔你就帮我看着弄。”
赵年将钥匙交给张木匠,“材料工价您到时候给我报一下单子就行了,咱统一结账!您应该不用担心我赖账吧?”
张木匠斜他一眼,“我担心个屁,你敢赖账,我天天去你家麻辣烫摊上吃白食。”
赵年哈哈大笑,“别说我赖账了,我就是不赖账,您也可以去我那儿吃白食啊。”
和张木匠定好了,赵年也算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十分热情的开口说要把自行车借给他。
毕竟张木匠这来来回回去镇上盯进度啥的,没个自行车不方便。
“这你就甭管了,自行车顶个屁用啊,我那点木材能用自行车拉吗?”
赵年被骂了也不生气,又是一顿大夸特夸张木匠的专业性,直把张木匠夸的脸上挂不住。
张木匠一脚踹在赵年屁股上,“走走走,回家!”
赵年美滋滋的将张木匠送到河沟子村,自己才蹬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