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给我零花钱被我花的差不多了,今天只能点七八串。”
林二妮勉强笑了笑,“不用,今天请你,想吃啥直接加。”
陈梅梅旁边的朋友激动的眼都亮了,“那我呢老板,我也是天天来啊!”
“你也请!都请。”林二妮顿了顿,提醒了一句,“不过这样食材刚刚掉地上了,我们是又重新清洗干净才煮的,你们要是嫌弃的话……”
“哎呀,这嫌弃个啥!菜在洗之前不都是在地上长出来的吗?这有啥的!”
陈梅梅压低了声音,“不过老板,这种实诚话,以后还是别说了,被人听到……”
陈梅梅话还没说完呢,大槐树下坐着的一个大哥扬声道,“小姑娘,你那大嗓门我这边都听到了!”
树后悠悠传来一道声音,“我也听到了。”
其他人逗小孩逗的不亦乐乎,也纷纷表示自己听到了。
陈梅面上挂不住,但又觉得奇怪,“老板,今个这是……”
有相熟的人拽着陈梅梅拉一边,三两句话将发生的事情跟陈梅梅说了,陈梅梅一个旁观者从别人口中听到都气的不行,更别说是当事人了。
“太过分了!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他们怎么敢的!”
陈梅梅吃麻辣烫第一次没尝出什么味道,登上自行车气冲冲的回家了。
她家是胡同里的,七拐八拐,过了门卫处才豁然开朗。
这片区域也有一个统称的名字,叫机关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