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切好的蒜片丢到已经开始冒烟的油锅里,赵年随口提醒。“火小点。”
坐在小马扎上生火的张木匠抬起头,露出一张抹了两层黑灰的脸,“我可是长辈,哪有这么使唤长辈的?”
赵年挑眉,“吃我的饭就得干活,哪有什么长辈晚辈的。”
“赵哥。”杀鱼的黑瘦伙子揶揄道,“嫂子他们吃你的饭也得帮忙呀?”
赵年扬起一抹笑,“那不用,那是我媳妇儿!你也是我媳妇儿?”
黑瘦小伙刻意的扬起兰花指,故作扭捏,“讨厌,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滚滚滚!”
中饭在这一通热热闹闹的环境下弄出来了。
像模像样的八道菜!
为了凑出八这个数字,何家又将他们珍藏的腊肉给翻了出来。
“来来来,有好菜咋能没有好酒呢!”
何老汉现在也是家里有钱,有点底气了,高兴之余直接回卧室把床往底下藏着的老白干也给翻了出来。
赵年注意到香姨在旁边那刀人的眼神,心中默默为何老汉默哀一声。
只能说看不懂女人眼色的男人,真是活该跪搓衣板呀。
众人推杯换盏,哪怕是不怎么爱喝酒的赵年,也在这样的气氛下喝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又翻出来了两副扑克,众人一边喝酒一边儿打牌,一直热闹到了晚上才慢慢散去。
都是村里人,而且隔壁还在盖房子呢,张麦香喊了几个人将这群醉鬼给送走了。
赵年就更方便了,虽然醉的晕晕乎乎,但直接往隔壁一塞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