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生这一番话既是为几个孩子站台,也间接的表明了他们这是为村里做贡献呢。
在村里人眼跟前卖肉,既是新鲜的,而且也更靠谱,还不用担心被人坑了,最重要的是还不要票!
不然他们直接拉到镇上还能卖的更贵一点呢!
有村里本地人出来护着,其他人也不再说些什么,老老实实的开始跟赵年他们做起来生意。
“小后生,你们这鲤鱼多少钱一斤?”
赵年熟练的报价,“这野生鲤鱼营养价值高,味道也好,算是这里贵的那一批了,得一块八一斤!”
赵年这报价倒也实诚,毕竟鲤鱼可抢手的很,属于做鱼的好肉了,卖两块、两块五也是有的。
“建功,去借个称去!”
头脑一热就地开摆的结果就是这不够那不够。
唯一的好处就是在村口摆,大家各自离家里也近,也不需要找麻绳什么的,称好的鱼往人手里一塞,或放人家盆里,端着就走了。
“哥们,这黑鱼给我来一条!”
“两块三也太贵了!你这今天现打的鱼,刚从河里捞出来就过手了,2块钱得了!”
“你旁边这些河鲜卖不卖?”
听人询问,何保家看了一眼那盆子里放的乱七八糟的泥鳅黄鳝啥的,本来想当个搭头几分钱送出去得了。
赵年开口直接拒绝,“不卖。”
就这玩意儿吃着好吃呢。
在赵年看来,这比鱼肉吃着还有意思,当然得留在自己家了!
几分钱几毛钱卖出去,那才是亏大了呢。
村里虽然人多,但购买力总归有限,在这年代,买一斤草鱼抵的上一天饭钱了。
有能力的都想着自己去河里搞点免费的大自然馈赠,没能力的手头没钱,也只会紧紧巴巴的买。
但赵良他们在河沟子村待了两个小时,还是卖出去了不老少。
中间不乏有拿粮食来换的,赵年顺手做个人情,将那些零零碎碎的粮食给张春生了。
张春生本来说什么也不要,但被赵年和何保家他们一劝再劝,说带着粮食他们也不好运鱼,最后才勉强收下了。
赵年他们赶着骡车回到东山村,还是同样的阵势,刚到村口的空地,一堆人就围了上来。
在自己家的地盘,何家三兄弟姿态明显舒展了些,都不用敲锣打鼓,绕着村子吆喝一圈,熟门熟路的村民就都上来买肉了。
价格也有了明确标注,都不用赵年费劲吆喝,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何家三兄弟也都回应了。
他们捞上来的不少有新鲜的河鲜,比如中间捞上来那条甲鱼,就引得不少青壮年频频观看。
问了一嘴价格,赵年说不要斤称,一口价,15块钱拿走,这才把他们吓的缩回了头,只能眼馋的看着那甲鱼。
“咱们这关系你还收这么贵?一口价,10块钱,我把这甲鱼包了。”
赵年笑骂,“你一口价个屁呀,我这拉镇上都能卖20的,你给我对半砍!”
“哥们,你也知道!到了咱这个年纪,现在的身体状况太需要甲鱼补补了!我媳妇都埋怨我好几次了……”
赵年立马跟他划清界限,“我不知道,我可啥也不知道!我理解不了。”
“那要不12?!”
赵年摆摆手,“不行不行,15都是贱卖了!”
两人正商量着呢,赵年跟前被人递了一张大团结和几张票子,“这甲鱼我要了。”
正和赵年讨价还价的男人抬头一看,发现是杨宇辉,脸上带了几分懊恼,“你干啥呀你?”
“你是我们村里人吗你就买!我正商量着价钱呢,我又不是不买!你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儿!”
杨宇辉眉头紧皱,“怎么?你们这是只卖自己村里的?”
何卫国他们在杨宇辉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找茬呢,立马凑到年哥身边,准备给年哥撑撑场子。
就见赵年抬手直接拿走了杨宇辉手里那15块钱。
“没有的事,谁都卖。”
赵年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手,“咋着?你没带家伙事来呀?干拿?”
杨宇辉有些尴尬。
他本就是心血来潮过来的,本来只是来慰问一下那些在山上被咬了的同伴,结果转了一圈也没落到几个好脸色。
路过这里,杨宇辉看到赵年他们在摆摊卖鱼,就上来看了两眼。
见那甲鱼成色不错,杨宇辉本来想着买回去给爷爷熬甲鱼汤喝,毕竟这玩意儿也确实是补。
杨宇辉原本还担忧赵年不卖给自己呢,没想到这赵年看起来倒是大方,跟没那回事儿似的。
杨宇辉索性直接伸手卡住甲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