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捞鱼不都是这样,第一网如果捞的多了,估计半天都是没啥成果。”
男人敷衍的点了点头,已经懒得搭理他了,谁跟你“都这样”啊,他反正是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昨天第一网大满贯的时候也没见黑蛋难受,开心的跟娶媳妇了似的。
赵年接下来到底会不会再捞到东西,男人不知道。
但男人知道,如果黑蛋再这么犯神经病下去,他们这半天肯定是捞不到啥好东西了。
“别老看人家了行不行?赶紧干活吧!”
这船夫是花钱请来的,2块钱一下午呢!不能白白浪费了。
男人去请教船夫有关打鱼的小知识,黑蛋也凑了上去,结果听了没两嘴,耳朵就又飘到赵年那边了。
“卧槽甲鱼!年哥,这是不是上次跑了的那一只啊!”
赵年无奈的声音传来,“怎么就那么巧抓到同一只?”
赵年将船舱上的甲鱼拎起来甩了甩,左右观察也分析不出来这到底是不是同一只,当时也没记花纹。
“管他呢,不是同一只,就当他是来替同族还债好了。”
何卫国美滋滋的守着那只甲鱼,时不时的戳一下,然后没过一会就又听见他崩溃的嚎叫。
“啊啊啊啊卧槽!我手指头要被咬掉了!”
正准备扔下渔网的赵年无奈回过身,拿过一条小鱼在甲鱼眼跟前晃了晃,甲鱼出头利索,松开了何卫国的手指,猛然一伸头将那条小鱼叼到嘴里,缩回了龟壳里。
“我看看。”
赵年拽过他的手左右看了看,被甲鱼咬出了血,“一会上岸,你让保家或者建功替换过来,有我守着也不会出事儿。”
何卫国欲哭无泪,“啊?就被咬了一口而已,我还能接着弄呢。”
“再沾水,你感染了怎么办?去岸上钓鱼去吧。”
赵年叮嘱,“回家用碘伏或者白酒消个毒,知道吗?”
何卫国闷闷的点头,赵年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他没往心里去,抬手拍在他后脑勺上,“听到没有!”
何卫国无奈,“听到了听到了。”
不是赵年想当老妈子,虽然他知道现在的人都皮实,但更多的还是无声无息因为各种原因死在历史长河里的人。
赵年还是不希望何卫国出事,虽然只是被咬了一口,也不是狗啥的,不用打狂犬疫苗,但这玩意儿多少还是有点危险,天天在河里窜。
回家用碘伏白酒消消毒什么的也能安心点。
赵年再次撒下了一网,静待了几分钟之后将网捞上来。
这次没啥鱼获,也就十几条。
赵年将那些小鱼重新放到河里,这才摇着船,晃晃悠悠的往岸边去。
“那谁,保家,你上来。”
正钓鱼钓的无聊的何保家指了指自己,有一种被惊喜砸到的兴奋,“我吗?”
“对,老二受伤了,让他下去钓鱼去。”
何保家脸上的兴奋被紧张取代,“咋回事儿啊?受伤了?”
何卫国无奈的举起自己的手,上面有一个小口子,还在泛着红色的血,倒是不严重,他们平日里在家干活蹭破皮看都比这厉害。
何保家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他不说了,反正轮到他去打鱼了。
嘿嘿,受了这么严重伤的老二是得好好休息休息。
何保家这个既得利益者当然不会戳破,但旁边凑热闹的黑背心男人们看着不由得好笑。
“这么点小伤算啥呀?再晚一会自己就愈合了。”
“哈哈哈哈要么还得是妹夫会心疼娘家人呀。”
赵年弯腰从船上往岸上扔鱼货,笑着受了他们的调笑,“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一会卫国先别忙着钓鱼,先去舅舅家看有没有白酒消毒啥的,整理一下再来,最好能包扎一下。”
众人善意的哄笑声在赵年扔上岸一只甲鱼之后,有点笑不出来了。
他们自觉收获还不错,搞了满满一大桶的鱼,结果人家到江上就两网,都快抵得上他们半天的活了。
这人和人之间真是不能比啊,这也太气人了!
如果说这像是什么技术活或者是要经验的,他们也就认了,可偏偏捉鱼主要还是靠运气,这家伙运气怎么这么好啊!
这怎么打猎打猎行,娶媳妇娶媳妇儿也行,捉鱼捉鱼还行呢!
老天爷亲儿子嘛他?
何建功本来还郁闷呢,作为老三就是倒霉,啥事儿轮都得轮到后面,还不一定能上!
然后他就看到这甲鱼出现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上一只,但也让他心情放晴了。
“哥你太牛了吧,又抓到甲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