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妮现在心思重,看到赵年这样便有点纠结,怀疑是不是自己家里的问题太大,才搞得赵年这般拼命。
赵年看到林二妮这眼神这神态,都不用细想,就知道她在想啥。
赵年都有些无奈了,怎么着?他看起来就这么像圣父么?
“林家现在还有余力,若真是扛不住了,我肯定愿意给的,但这不是我出去捉鱼的理由。”
“我捉鱼是为了咱们自己家,你看看咱家这小土房子,以后孩子大了,房子都住不下。”
“而且我这来来回回也没个出行的工具,你们身上连个首饰都没有,这可都是要花钱的地方,这才是我赚钱的动力。”
越说,赵年越觉得自己的时间还怪紧迫的。
原身给他留下了一堆烂摊子,还了债,只是出了新手村而已,后面还有各种小怪大boss要打呢。
得接着把家里拾掇的像个家。
不能出个远门啥的,总找苗婶子借自行车吧。
而且赵年自己也挺喜欢干这些的。
自己赚钱将乱七八糟的一团乱麻理顺,再重新将它们编织成更漂亮的辫子,这是对人生的一种掌控和成就感,赵年很喜欢。
而且赵年骨子里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也更喜欢先苦后甜。
因为迟早是得吃苦的,现在甜了往后受罪作难。
现在吃苦往后自然可以告诉别人,自己是随便一弄就过上了这种好日子之类的,在外人面前还能装一把。
更别说自己还有三个媳妇儿呢!
虽然是前妻,说到底也没什么责任,但是在赵年心里这就是自己的媳妇儿!
他不希望自己的媳妇儿到了以后被人嘲讽遇人不淑、不会看人,他更希望靠自己的能力,让自己这三个媳妇儿过上享清福的好日子。
别人看了只会眼红眼酸的说一句不成体统啥的。
那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褒奖。
“那你小心。”林二妮看着他身边还跟着何家三兄弟呢,眼眶越发泛红了,暗自心酸自己怎么就没几个懂事的兄弟呢。
林二妮纠结又纠结,还是念叨了一句,“你也别太累着了。”
赵年笑了笑,有些受宠若惊的挑眉,他这些日子还是第一次听到林二妮嘴里说出软话来,“知道了。”
赵年和何家几个兄弟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
专门又重新去借了骡子,拉着何家的木板车往河沟子村去了。
木板车上摆放了大大小小的塑料桶,就是准备好好的捞它一场!结果到了何家舅舅家,却意外扑了个空。
张春生也怪尴尬的。
自家外甥推着车专门来借船,自己这边反倒不靠谱的没了影子。
“你舅妈家侄子也去打鱼了,上午就借去了,说是一会还回来……要不你们坐家里稍等一会,我找人去催一催。”
“这说是半天就回来了,这个点按理说应该回了呀……”
张春生面带几分难色,催着自己儿子去河边看看情况,让人快点的。
这马上都过了饭点了!
而且是自己家外甥先开口的!没道理让他们白来一趟。
今天媳妇娘家侄子连个提前通知都没有,直接过来借船了,听说何保家他们也要借,就说只用半天,撞不了时间,张春生这才同意的。
张春生倒也不分什么远近,都是自家子辈。
但是这得分个先来后到呀。
没过一会,张春生的小儿子颠颠颠的跑过来,身后空无一人,张春生眉头紧皱,刚想发火,小儿子开口。
“辉哥他们说让保家哥直接去就行了,他们正在收拾呢,船停在河边。”
听到这话,张春生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行,没给他掉链子就行。
“保家呀,你们哥几个去吧!今天天气好。肯定能网不少呢!”
“好嘞。”何保家揉了揉小表弟的脑袋,“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
小表弟跃跃欲试,看向张春生。
张春生直接拒绝,“河边那么危险,不准去!回家做作业去!”
小表弟肩膀耷拉下来,一步三拖的朝着屋里走,把赵年他们看的直乐,这小孩还挺好玩。
赵年几人赶着骡车往河边去,车上除了大大小小的塑料桶之外,还有渔网,鱼竿啥的。
何保家和何建功不会游泳,所以还专门整了两根鱼竿打发时间。
没准他们钓鱼也能钓不少呢!
来到河边,船倒是没停在边上,还在江中央呢。
岸边有个穿黑背心、身材健硕的男人,见到何保家他们便迎上来,从兜里掏出3毛钱一盒的散烟。
“你就是保家吧?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