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何瑞雪跟病了似的只能在床上躺着,顶多在屋里走动走动,可把她憋得难受死了。
厨房里的赵年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含笑,有时候听着家里人这种咋咋呼呼的喊声还挺有意思的。
周念慈去地里摘野菜了,还不知道自家儿子下厨了。
其他人只以为赵年本身就会厨艺,所以也没拦着,这就导致周念慈回来听说自己的厨房正在被赵年霍霍,吓得手里的野菜都掉地上了。
“啥玩意儿啊?那臭小子咋会做饭呢!”
周念慈刚跑到厨房,这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赵年将炖的奶白的鲫鱼豆腐汤端了出来。
这玩意儿最适合何瑞雪下奶喝了。
除了这鲫鱼豆腐汤之外,赵年还将养了一晚上的河虾捞了出来,清洗干净之后就裹面开始爆炒。
这河虾爆炒时激发出来的香味瞬间席卷了开来,不单单是赵家,隔壁的何家和这一条街的街坊都闻见了。
没过一会,这四周就传来了打孩子的声音和孩子的哭叫声。
“吃吃吃!吃什么吃!你馋鬼托生的呀?!”
“吃什么肉?你看老娘我长得像不像肉!”
“谁家在做饭呀?这也太香了。”
离得近的邻居闻到香味不由自主的就直接过来了。
这年代的街坊跟亲戚差不多了,平日里借个油盐酱醋搭把手啥的都是小事。
要么说远亲不如近邻呢。
但同样的,接受了好处就要接受弊处。
那就是这时候的街坊邻居都没什么边界感。
闻到你家有香味,门也不敲,直接上门了。
大家倒也没有说要讨口吃的,纯粹是想看看这谁家里做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