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玩闹间拉拉扯扯来到了妇幼部。
还没推门呢,就听到里面一声呵斥。
“你这做的是什么呀?我这在坐月子呢!给你们老张家生了个大胖小子,你就做这个糊弄我?”
“水果呢?”
“我说大姐,你有空朝着别人家的男人笑,咋没空给我买点水果切好,我现在正难受着呢,你是准备让我自己剥吗?”
赵年脸色阴沉的推开门,他只希望承受这种话的人不是香姨。
虽然说无论是谁承受这番话都是不应该的,但人难免有私心,他更希望自己推开之后看到的是另外的人。
可惜天不随人愿,推开之后,赵年看到的便是张麦香端着鸡汤无措的眼神。
赵年清晰的看到张麦香眼中强行隐忍下去的水光。
听到门口的动静,病床上戴着汗巾脸色红润的女人眉头紧皱,“你们谁呀?进门之前要敲门不知道吗?谁家的亲戚啊,真没素质!”
女人像是刚看到何卫国似的,“哎呀是卫国呀,瞧我,没看出来。”
何卫国大步上前将母亲手里的碗重重放在床板桌上,鸡汤溅起来落到了女人的衣服上,引的女人大叫,“你干嘛呀!”
“舅妈,我刚刚可是听到你说的了,我希望你那番话不是对着我妈说的。”
林琴不自在的移开眼神,拿过旁边的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身上的油点,“哎呀……都是自家人,随口聊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