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确实是这样的,被人骂也是活该。
但是他却能从这三言两语中听出来二姨的家庭地位貌似是不太好。
虽然如今这年代,大部分女人的真实写照都是这样,但是赵年听到了还是不太舒服。
赵年都有这般感觉了,更不用说是亲姐姐的赵母了。
赵母其实有一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叫周念慈,妹妹叫周念安,两姐妹也就差了3岁,平日里关系是最为要好的。
但再好的姐妹随着互相分别嫁给他人家,好像都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也失去了自己的社会关系。
看着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妹妹,如今成他人妇,被人随意侮辱,周念慈脸色沉了沉,嘴唇抿成一条线。
赵年推开院门,院子收拾的也十分利索,靠墙种着一片葱蒜,晾衣绳上挂着打了补丁的衣服。
角落处堆放的有杂物,不够整洁,但却也是大多数村中家庭的缩写。
赵年扬声喊了一声,一个40多岁的女人从堂屋里走出来,腰间围着蓝布围裙,头发在脑后随意盘住,用绳子绑起。
几缕碎发被风吹的乱飘。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黑瘦的男孩,长得倒也是不丑,就是眼神斜着看人,破坏了那份五官上的俊。
“大姐,赵年,你们来了啊……”
周念安脸上闪过几分尴尬,像是担忧刚刚的话有没有被听到,只能用更大的热情上去招呼着两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