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里,提前爬上了书房房顶,轻手轻脚的将瓦片弄开一条缝来。
只见,一个又高又瘦脸色苍白的男人,紧盯着两个放火的汉子问道:“事成了没?”
旺财和旺全彼此看了看,擦了擦脸上流出来的汗水:“火是放了,但可能没烧起来,我们才把东西丢进院子,就给人发现了。”
听到说火没烧起来,杨百里一下跳了起来,连抽了两人一记耳光:“没用的东西,连火都放不了,还有什么用,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保证能成吗?”
“少爷,我们也没想到里面的人这么机灵,我们才丢第二火,就有人看到了,好像在等着我们一样。”
听下人这么说,杨百里顿时紧张起来,拉开房门左右看了看,只见外面静静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稍微放心了些,回头恶心狠狠的问道:“那你们回来时,注意到有没有人跟踪?”
“没有,绝对没有!”
旺财和旺全两人同时坚决的摇了摇头:“少爷你放心,我们很注意的,转了一大圈才回来的。并且,当时火已经烧了起来,他们哪有心思来追我们。”
“好吧,给我滚,要是给人发现了,我第一个就埋了你们。”
等到两个下人退出书房之后,杨百里再也控制不住的,抓起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下:“林长风,算你这狗东西命好,总有一天,本公子要弄死你,你害得我做不了男人,害得我家老东西爬灰,我与你不共戴天!”
看到这,时迁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来店里也有五六天,多少知道些林长风是如何发家的。
那么,眼皮下这个发着毒誓,与自己东家不共戴天的男子,应该就是被林长风踢了一脚,伤了命根子,又不得不交出店铺房产的原东家少爷。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才受伤没多少,竟然被自己老爹给戴了绿帽子。
难怪,才做出这等杀人一千,自损八百的阴招。
林长风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正打算去睡觉。
只听见了时迁叫门:“长风公子,我回来了。”
开门后,林长风见时迁一身短打,连鸟都快露出来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头,又给他递了一杯热茶:“辛苦时大哥了,先暖暖身子,你追得如何?”
“不辛苦,也就一会儿的事-----”
时迁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这段时间吃住在大郎饭店,可是自从行走江湖以来,最安心的一段时光。
先是喝了口热茶,再将一路的见闻,将自己在房顶上听到的所有细节,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原本,林长风就断定应该是杨家父子放的火,只是没想到,自己那一脚,竟然将杨家父子间,弄出来一堆狗屁事。
只不过,以杨其玉那好色的性子,就算自己不伤了其儿子杨百里的命根。
只怕,这爬灰也是迟早的事。
“好,这事我知道了,时大哥你早点休息吧,等我想好了,咱再找杨家算账。”
“好呢,那去睡了。公子,你也睡吧。”
“好的,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