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店铺内,更发现这饭店与众不同,不只是装修风格格外的有特色,就连桌椅都格外的新奇舒服。
正张望时,只见一个身穿胸口绣着“青城山书院”书生长衫,头上戴着一顶绣着“大郎饭店”白色帽子,个子高高走路笔挺的帅气学子,迎面走来。
“几位学长好!”
林长风满面微笑的拱了拱手:“这是学弟长风与人合伙开的饭店,欢迎各位学长光临,今日开业,凡书院师生,一律免费!”
听林长风这么一说,几个秀才班的学子,高兴的拱了拱手:“谢谢,谢谢学弟了,我说怎么看你挺眼熟呢,你是今年入学童生班的吧?”
“对,几位学长这边请。”
林长风一边引导着几位学长坐下,一边回应道:“小弟是今年考进来的,分配在童生甲班,你们先坐,今天开业人多,稍等一会。”
听到林长风是考进来的,并且分配在甲班时,几个秀才班的学长更有兴趣了。
这小子搞不好,明年院试成功,就能升到秀才班,与自己同窗。
这个时代的科举与千年之后不一样,没有一定的界限。
只要你功课好,运气也好,可以一路考上去,也许三年就能连过三关。
能直接从童生考到举人!
正说着,已经喝了半斤清泉酒的钱其玉,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有点不服气与几个往日的同窗长笑了一声:“大同兄,你们怎么也来了,这可是我兄弟长风开的饭店,他孤家寡人一个的,可不能小气哦。”
李大同与钱其玉同窗了三四年,自然知道他的脾气,去年的院试失败,一直耿耿于怀。
但听到林长风孤家寡人一个的,就好奇起来。
拉着钱其玉坐下,追问起是怎么回事?
林长风一边指挥着店小二给同窗们上酒上吃食,一边大概的介绍了一下家境。
说自己从小没妈,老童生父亲又因为自己考上了童生,在前月高兴得饮酒失足溺水而亡,尔后自己为了学业,变卖了家中良田,破釜沉舟来到青城山书院求学,并迫不得已与人合伙开办饭店创业的过往。
此言一出,一个自立自强,一个孤儿孝子的伟岸形象,立马让原本就已经长到了1米78的林长风,更加的高大雄伟。
其悲惨与自强的过往,不只是几个同窗学子们哑言,红着眼眶。
就连一直打量着店铺生意,一直旁听动静的杨成礼,都有些良心不安起来。
认为自己不该对一个如此命运多舛的少年郞,别有心思。
李大同听完后,深有感怀的站起来,与红着眼眶的林长风拥抱了一下,拍了拍后背:“长风老弟,一切向前看,没有了后路,只能向前,我相信,凭着你的毅力,不论学业还是生意,一定都能成功的!”
“谢谢,谢谢各位学长!”
立足了孤儿合伙创业人设,以免被人披上铜臭帽子的林长风,端起了酒杯:“来,各位学长们,请饮一杯小弟老父亲秘制的清泉酒,他老人家生前独爱这一口,今天我们举杯共饮,祝他老人家在天有灵,来生投个福贵人家,没有前生的悲苦离别,我以茶代酒,先干了!”
“好!说得好,就祝老人家在天有灵,投个福贵人家,也保佑学弟学业有成,生意兴隆!”
李大同没注意到酒精度,一口饮下后,有些难受的咂了咂嘴巴:“好酒!这酒不错!叔父他老人家秘制的这酒不错!比得上我们青石玉酒了!”
“呵呵,那可比不上,也就比一般的酒口感好一点-----”
林长风呵呵笑了笑,接着往几个学长杯里倒酒,一边追忆道:“先父情趣颇多,满怀才华,可惜为了我,一直在乡下启蒙教习,他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样样俱精,奈何抵挡不了命运。”
说着,林长风对武大郎招了一下手:“大郎兄,给我把笛子拿来,今日我开业成功,一切都他老人家的教诲,让我为先父吹上一曲。”
“好呢。”
已经听过林长风吹奏了几次的武大郎,听说林长风要吹曲,红着眼眶,屁颠屁颠的从楼下将笛子拿了下来。
林长风接过自己吹奏了十多年的竹笛,摸了摸已经包浆的笛身:“这是先父在三岁我启蒙那年,为我亲手做的,今日我吹奏一曲,为先父创作的离歌。”
听到林长风竟然自己作曲,钱其玉等人望着将笛子送到了嘴边的林长风,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
很快,清脆悠扬的笛声响起,原本热热闹闹的饭店里,一片沉静。
笛声缕缕,凄切缠绵,人心也悲切缠绵。
家中没有亲人去世的还好,一些父母亲人这些年别世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