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倪梦暗骂宋泽这个狗腿子,徐汀澜都走了,还这么听他的话。
她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沙发,“你坐吧,站着干什么。”
宋泽心里默默哭泣,他不想坐,他只想跑。
今天自己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要么说出实话,被徐汀澜弄死。
要么不说实话,被倪梦用眼神杀死,然后再被徐汀澜弄死。
“夫人,您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我马上去买。”
三十六计走为上。
可他还没迈出步子呢,倪梦就喊住了他:“一百万,再加我中医馆的终身会员,每次去都不收钱哦。”
“你不是说你妈妈失眠很严重吗?”
宋泽顿时脚跟灌了铅似的,寸步难行。
倪梦真是死死拿住他的命门。
几乎没有任何纠结,宋泽当场就把徐汀澜出卖了。
“夫人,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主要还是不忍心您被徐董欺骗。”
不怪他,实在是敌人给得太多了。
倪梦挑眉,非常满意宋泽的懂事。
“说吧。”
宋泽点头,把徐汀澜左脚的真实情况一点不落地说给了倪梦。
“夫人您是不知道当时徐董那个样子,我们谁都劝不住,整整两天两夜啊,徐董都没合眼,一直带着救援队的人在废墟上挖。”
“几救援队的人都干趴下了,徐董还不肯停下来。”
“后来您被救出来,您在抢救室抢救了一天一夜,徐董就在门口站了一天一夜。”
“不肯去治疗,不肯休息。”
宋泽没有夸大一点,全都是照实说的。
听得倪梦呼吸困难,她就知道,徐汀澜根本没跟她说实话,竟然还伙同医生一起骗她。
哼,她一定要好好跟徐汀澜算这笔账。
可生气归生气,更多的,是心脏里已经装不下的心疼。
宋泽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来。
反正已经说了,索性把后面的也说了。
“夫人,徐董真的很爱你,你在重症监护室,三天下了五次病危通知书,徐董怕得发抖,字都签不了。”
倪梦鼻子一酸,脑海中全是徐汀澜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饱受煎熬的画面。
“后来…他让我联系了他的私人律师。”
“找律师做什么?”倪梦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宋泽看了倪梦一眼,道:“立了遗嘱。”
“咳咳咳——”倪梦呼吸一凛,剧烈咳嗽起来。
猜测成了真相,她浑身颤抖,难受得无以复加。
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痛的十分之一。
“徐汀澜……”
她呢喃着徐汀澜的名字,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人能爱她爱到可以跟她一起去死。
这一刻倪梦非常清楚,自己这一辈子,能爱的,最爱的,能为之付出一切的,只有徐汀澜了。
“不过幸好,你挺过来了。”宋泽长舒一口气。
其实这些日子他也压抑着,看着徐汀澜陷在煎熬里,他心里也不好受。
徐汀澜说是自己的老板,可更是自己事业上的领路人。
倪梦哭得机器都快要报警了,宋泽连忙安慰。
“夫人,您别哭了,我再告诉你一个你听了保证高兴的事。”
倪梦呼吸渐缓,“什么事?”
宋泽神秘一笑,“徐董给您准备了一份大礼。”
“大礼?有多大?”
“能惊掉你下巴的那种。”
“是什么东西,不快说啊。”倪梦催促道。
可宋泽却摇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我跟徐董发过誓,绝对不对外泄露的。”
“否则我这辈子发不了大财。”
“你…”倪梦无语,“说话说一半的人,也发不了财。”
宋泽这回可有原则,不论倪梦怎么威逼利诱,他都咬死了不说。
撬不开他的嘴,倪梦只能作罢。
可她心里始终记挂着这事,能惊掉下巴的大礼,会是什么呢?
徐汀澜再次回来的时候,倪梦已经恢复了正常。
可徐汀澜还是一眼就看出她哭过。
“眼睛怎么红了?”徐汀澜剜了宋泽一眼,似乎是在责备宋泽没把人照看好。
宋泽着实冤枉,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无辜。
“我去给你叫医生。”
“不用,眼睛没事的。”倪梦拉住徐汀澜的手,“就是刚刚宋泽给我讲了几个笑话,笑的。”
徐汀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