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亦然。
她自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人。
一听宫人说完,姜盈盈的脸色便难看极了。
姜盈盈回到内室,让所有宫人都退下,这才掩饰不住面上的烦躁。
禁足,又是禁足。
若是从前,禁足便也算了,如今她哪有时间乖乖禁足?
至于太子只禁足半月,有没有对她心软什么的,姜盈盈根本没心思去想。
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是真的乖乖禁足半个月,她这些时日筹谋的计划就全毁了!
不!
姜盈盈很快下了决定,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但她现在“怀着身孕”,不管走到哪里都跟着一堆人。
别人不说,坤宁宫的紫苏等人就绝不会让她孤身一人离开长宁宫。
更别提现在还被禁足,想要离开长宁宫更是难上加难。
而太子呢?
他腿还受着伤,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她想要见到太子一面,千难万难。
更别提,她还想与太子之间……发生点什么。
姜盈盈想到什么,忽的转头,看向长宁宫正殿的方向。
她不能离开长宁宫,但有人可以离开。
或许……
姜盈盈被禁足在长宁宫,所以长宁宫内,她还是能自由活动。
当天傍晚,姜盈盈便主动去了长宁宫正殿,拜访太子侧妃江芷晴。
江芷晴听到通传,亦愣了一下。
她微微拧眉,面上带着不解,好端端的,姜盈盈来找她做什么?
姜盈盈虽搬来了长宁宫将近一个月,但前十天在禁足,后面这十多日更是不曾与她接触。
两人始终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态。
今日来此……是为了禁足的事?
那可真找错人了。
况且,姜盈盈现在情况特殊,若无必要,江芷晴绝不想沾惹。
她道:“告诉姜侧妃,本宫近日染了风寒,怕传染了她,便不见了。”
新雨应是,立刻转身去传话。
殿外的动静很快没了。
江芷晴猜测,应该是姜盈盈离开了。
不多时,新雨便再次进了门,她走到江芷晴身边,低声道:“侧妃,方才姜侧妃的贴身宫女,悄悄给奴婢手里塞了个东西。”
新雨将手里的纸条递给江芷晴。
江芷晴拧眉。
悄悄塞东西?
姜盈盈又要搞什么?
江芷晴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我能帮你。
不必说清道明,江芷晴也迅速领悟这个“帮”,究竟是怎么帮。
无外乎,就是姜盈盈与她初见时说的那些,帮她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子侧妃,得到太子。
这话……
江芷晴上次不信,这次依然不信。
她将手里的纸条丢入火盆,任由火焰吞噬了纸条,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次日,一早。
江芷晴亲自带着药膳到少阳宫,她陪着太子与燕筝用过早膳之后,便起身告辞。
太子要处理政务,且在他开始坐轮椅之后,处理政务也被挪到了少阳宫的书房。
东宫虽是他的地盘,但难免有探子,如无必要,太子还是不怎么离开少阳宫。
燕筝照旧与江芷晴一道出了少阳宫正殿。
“太子妃。”就在这时,江芷晴的声音响起,“臣妾今晨过来,看见院中红梅开的正好,摘了两支想赠与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