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就去死吧,首杀!
,用完早膳。

    燕筝道:“殿下,今日我想回一趟燕家。”

    “好。”太子直接答应,“待下朝后,孤陪你一道。”

    “不用啦。”燕筝笑道:“殿下公务在身,我只是回去看看而已,不用殿下陪着。”

    “那孤忙完去接你。”太子起身。

    燕筝送他出门,这次没再拒绝,“好。”

    太子上朝去之后,燕筝也坐上马车,回了燕家。

    吴叔得知燕筝回家,早早迎在门外,待看到太子妃的马车,立刻跛着脚上前,“恭迎太子妃。”

    燕筝跃下马车,“吴叔快起来。”

    她迈步往燕家大门里走去,“吴叔,昨日送回来的人呢?”

    吴叔脸上带笑,“关在柴房呢,属下让人时刻盯着,定保她活的好好的。”

    昨日将人送来时,寒月便说了问夏的罪名,得知此人竟要害燕筝,哪怕只是一个小姑娘,吴叔也没客气手软。

    “太子妃可要现在去看?”吴叔询问。

    燕筝摇头,“不急,先去书房。”

    进了书房,其余人都退下,书房内只有燕筝吴叔二人,寒月则在书房外守着。

    吴叔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表情变得严肃,他也看出来,太子妃今日怕是还有别的事。

    燕筝走到书桌后,拿起一边的信纸开始写信。

    一连写了四封信。

    有三封分别是给爹,娘,兄长。

    只看信中的内容,看不出什么问题,说她在京城与太子感情很好,询问家里人以及边关的情况。

    但只有燕筝知道,她给兄长那封信里暗藏的讯息。

    年幼时候,她与兄长学着军中传信,悄悄设定了一些只有兄妹二人才懂的密语传信方式。

    因着是兄妹之间的秘密,便是太子在边关几年,她与兄长也不曾透露。

    燕筝很清楚,她家里人都是军中将领,执掌军权,便是他们的家书都会被查。

    所以有些事,她不能写在明面上。

    燕筝写完,将三封信装入信封,递给吴管家,“吴叔,帮我送去边关。”

    吴管家没有多问,接过信封之后应了声是,转身去寄信。

    至于最后一封信,燕筝带着去了柴房。

    只是一晚过去,问夏就变得憔悴狼狈许多,她头发凌乱,被严严实实的捆在柴房里的柱子上。

    为防止她自尽,她的嘴里也被塞了东西。

    在看到燕筝时,问夏立刻开始挣扎。

    “我知道你担心你主子。”燕筝对问夏道:“别急,过些时日,就让她来陪你。”

    “唔,唔唔!”问夏听到这话,立刻炸了,冲着燕筝挣扎嘶吼起来。

    恨不能用眼神杀死燕筝。

    “不过。”燕筝道:“你是看不到那天了。”

    问夏对她的恨意,完全源于对姜盈盈的忠诚,哪怕她们主仆入东宫之后她从不曾亏待半分。

    虽不说处处妥帖,但主仆俩的处境比在姜家时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不求回报,只希望这主仆俩安分些。

    却没想到,她是引狼入室。

    “寒月。”燕筝一声令下,“断了她的手脚筋。”

    寒月听令,从外面走了进来,没有犹豫的拿着匕首挑断了问夏的手脚筋。

    问夏瞬间痛的表情扭曲狰狞,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恨不能现在就死过去。

    但没用。

    吴管家绑的很紧,问夏的挣扎无济于事,痛的眼泪都出来了,挣扎的弧度仍旧有限。

    随着手脚筋被割断,她的手耷拉下去,脚也失了力道。

    燕筝自然不会好心给她止血什么的,鲜血虽然不多,却一直滴答滴答的滴落着。

    再加上问夏此刻狼狈模样,看起来还真有些凄惨。

    可燕筝和寒月都是在战场上厮杀征战过的人,看着问夏的样子,两人皆面不改色。

    燕筝只是看着问夏道:“姜盈盈没有为你求情,也没找你。”

    问夏满是恨意的眼里多了冷笑,仿佛在嘲笑燕筝不自量力的挑拨。

    不管眼前人怎么审讯,怎么挑拨,她都绝不会出卖侧妃。

    “放心。”燕筝道:“我没有要审讯你,我只是告诉你,姜盈盈舍弃你了。”

    “对了。”燕筝拿起手中的信,扬了扬,道:“还有一件事。”

    “皇后为太子选侧妃,原本择定的是姜家嫡女,可三个多月前,姜家嫡女却不慎毁容,因此错失了入东宫的机会。”

    问夏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冒出来,眼里全是慌张与不安。

    但她又想竭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燕筝怎么会忽然说起这件事?

    应该是巧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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