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里全都是熟悉的香甜气息。
他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转过身,一把将她搂入怀里,“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白栩栩的手,不安分的掐着他的胸肌,嗔笑,“跟你说了,还怎么给你惊喜?”
说完,将他直接压在床上,“不是说想我吗?现在我来了,不用再想了。”
“如果这是梦,别让我醒来。”解澜渊热烈的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
双手扣住她的小手。
直至无名指上的对戒交缠一起。
白栩栩闭上了双眼回应,“傻瓜,这不是梦。”
“等你明天一早醒来,我还在你身边。”
解澜渊今晚喝了不少酒,加上白栩栩一向理智,从不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来,所以不论她怎么解释,他仍然觉得这就是一场梦。
担心梦境醒来。
他像是要将这几天的思念,全都化为实质性的索取,连本带利要回来似的。
一夜放纵。
翌日醒来已是中午。
解澜渊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趴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白栩栩。
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
她真的不辞千里,跨越一个国度跑来找他!
“老婆,谢谢你。”
解澜渊紧紧的揽住她纤腰,俯身在她眉眼上落下一吻,然后是鼻梁,最后在那张被他吻得红肿的小唇上来回轻咬。
白栩栩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疼了,唔的一声娇嗔,“别闹!”
解澜渊笑了,手指头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像是对待一件宝贝似的,抱着愈发的紧,“所以昨天你说的急事,就是为了策划昨晚上的见面。”
“还穿成那样勾引我,缠着我。”
“既然来了,连本带利得要个够。”
他拉开了被子,再一次将白栩栩抵在身下。
白栩栩是真的好困。
眼皮重得根本睁不开。
又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不舒服呢喃,“困,要睡觉。”
“一会再让你睡。”
他健硕的身躯,滚烫的渗出了层层热汗。
白栩栩感觉全身要烧起来了,身体扭了几下,娇喘兮兮,“热……”
解澜渊温柔的哄着她听话。
白栩栩耳朵里,全是他动人的情话。
沉重的意识又彻底消失,最后深陷在睡意里,直到第三天早上才醒来。
睁开眼皮的时候,第一感官反应——整个人都是漂浮的。
真是疯了。
她明明只打算来两天。
结果却睡了两天一夜!
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还有信息,全都是林欢打来的。
白栩栩点开一看。
是林欢发来问她的去向,以及请她陪她一起出去逛街。
最早的信息,还是三天前的。
白栩栩揉了揉发涨的眉心,赶紧给林欢回了个电话过去。
“栩栩,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怎么电话都不接,信息也不回?”林欢着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白栩栩头疼道:“欢欢,实在抱歉,我这几天出国了。”
林欢一直联系不上白栩栩,担心出了什么事,今早上专门跑来山庄找人。
结果,张妈却跟她说,白栩栩出远门了。
但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如今听到白栩栩这刚睡醒,沙哑的声音,林欢了然,“看来和你家解总分开几天就受不住寂寞,专门跑过去找他了?”
“你这个点才起床?该不会连睡了三天吧?”
被好友猜透了心思,白栩栩尴尬要命,“也没有啦……”
林欢才不信。
要不是睡了三天,白栩栩怎么可能一直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唯一只有两种解释。
要么干着正事没空。
要么不知道她联系过她!
“你家解总的体格耐力,我懂的。”林欢笑得一脸揶揄。
本想让白栩栩陪同出去买衬衣。
现在看来,只能找其他人了。
“行,你和你家解总继续二人世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林欢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白栩栩刚要放下手机,微信上又进来好几条信息。
【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我刚从庄园出来的时候,听到张妈好像再和解澜渊打电话,说你和保镖一起出门,至今未归。】
【那紧张的程度,好似你和保镖私奔了。我猜测,她是怀疑你出轨了保镖,打电话给解澜渊告状了。】
【可笑的,那个奸夫其实不是保镖,而是解澜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