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应雪岚正在给沈铭舟打电话抱怨,说解澜渊和白栩栩官宣领证的事。
“他们分明是在羞辱,报复我们沈家,妈实在噎不下这口恶气!”
沈铭舟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噎不下也给我噎着,沈家能不能翻身,全靠你和爸爸了。”
所有的压力,全压在他们两个长辈身上。
又想到最近受到的屈辱,应雪岚恨得咬牙切齿,“当初要不是你用假证结婚,转身就和苏晚晴在一起,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一步。”
“我和你爸,更不至于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承受解澜渊的羞辱,来自家的公司做着最为低贱的工作。”
母子两人在电话里吵得很凶。
白栩栩和解澜渊在外面全都听到了。
看来,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这一家子自己就先起了内讧。
也不知道沈铭舟又说了什么,应雪岚气得挂了电话,转身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不凑巧,迎面和白栩栩撞了个正着。
想到刚才电话里说的话,有可能全被听到了,应雪岚脸色一白,语气更是不善,“你们来做什么?”
白栩栩顺势将手里的精美礼盒,递给了她,“我和阿渊领证了,给你送份喜糖。”
直到此时,应雪岚才看到那份喜庆得刺眼的喜糖。
脸色挂不住,青一阵白一阵。
刚在沈铭舟那儿受了气,全部撒在了白栩栩身上,“你们俩是存心的对不对,存心让我们沈家难堪对不对?”
白栩栩无奈叹了口气,“沈姨这话严重了,我和你们沈家,本就没有半点关系,阿渊也单身,我们正大光明,为什么不能领证结婚?”
“至于你们沈家,都闹到这一步了,颜面早就丢尽了,还哪里来的面子?”
“你……你……”
应雪岚被气得按住胸口,更是没有接过喜糖,直接拍打在地,“把你们的东西带回去,我们沈家不稀罕。”
“可惜了。”
白栩栩弯腰捡起喜糖,感慨道:“这些喜糖可不便宜,既然沈阿姨不喜欢,那算了,我拿去分给公司员工吧。”
既然解氏全上下员工都有。
明安集团怎么也不能少。
就在白栩栩挽着解澜渊准备离开时,应雪岚在身后气得大骂,“白栩栩,解澜渊,你们这么做,迟早也会遭报应的。”
报应?
白栩栩冷笑,“你们沈家连骗婚这种事都干得出来,就算要天打雷劈,老天肯定也是第一个劈你们。”
其实白栩栩早就料到沈家人不会收,之所以过来走着一趟,不过是为了膈应下应雪岚。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白栩栩也懒得和对方继续浪费时间,直接上楼,将喜糖逐一的发放下去。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
她和沈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沈铭舟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她现在的丈夫,就是解澜渊。
经由这么一闹,整个明安集团上下,所有员工都拿到了喜糖,一个个私底下都在聊着解澜渊大方豪横。
更有不少人拿沈铭舟和解澜渊比较,将沈铭舟,沈家,当成了笑柄一样饭后闲聊。
这些话也被应雪岚听了进去。
更是承受不住羞辱,再一次和员工大吵一架。
白栩栩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回到解氏实验室忙着手头的工作。
听着同事形容应雪岚的惨状时,面无表情的笑了。
这的确是应雪岚的行事作风。
从前就高高在上。
最看不起底层人。
如今,让她干着最卑微,最肮脏的工作,也让她尝尝被人羞辱,被瞧不起的下场。
这种慢刀割肉的折磨,远比杀了她更为痛苦。
“栩栩,这回一定要狠狠幸福下去,让沈渣男一家子悔断肠。”
同事们一个个都在给白栩栩支招。
白栩栩笑了笑,“会的,办酒了一定请你们。”
因为手头上的工作紧急,白栩栩没有和她们多聊,简单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颜正民那边也打来了电话。
让她拿钱换笔记本。
傍晚,白栩栩给解澜渊发了条信息后,直接离开了解氏集团前往医院。
同一时间,林欢也驱车前去赴江时砚的饭局。
吃饭地点定在醉烟楼。
林欢赶到的时候,江时砚已经等候许久了。
“抱歉,我是不是来晚了?”说这话的时候,林欢还专门看了眼手机时间。
江时砚颇为绅士的帮她拉开了椅子,等林欢落座后,温雅道:“是我来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