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嘿嘿一笑,又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不过说真的,我来之前,在京城听到些消息。”
“什么消息?”
“萧诀延……”沈宴顿了顿,看向林初念,“他好像知道我们定亲的事了。”
林初念手中的筷子微微一滞。
沈宴看着她瞬间僵住的侧脸,心中叹了口气,却还是继续说下去:“我出城那天,好像看到他的马车了。不过离得远,看不太清。他应该……也看到我了。”
林初念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看到了又如何?我和他,早就结束了。”
她说得平静,可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却微微发白。
沈宴看在眼里,没再说什么,只是举起酒杯,继续和林啸喝酒:“来,郡王,晚辈再敬您一杯!祝您福寿安康,祝郡王府蒸蒸日上!”
林啸哈哈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宴席热闹,笑声不断。
可林初念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空了一块。
她知道,从她决定和沈宴定亲的那一刻起,她和萧诀延,就真的再无可能了。
这样也好。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样,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