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颜面和一个台阶,我都给他了。”
沈清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萧诀延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打滚的周琦,眉头微微蹙起。
他当然知道林啸为什么要让他们晚走两天。
不是真的嫌弃晦气。
是故意的。
周琦断了一只手,眼下荒郊驿道缺医少药,没法妥善治疗,对方分明是有意借此,让他再多承受两日剧痛折磨。
“刘洲。”
“在。”
“把军医叫来,给周琦包扎止血。别让他死在路上。”
“是。”刘洲应声,马上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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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州,吕府。
“哗啦——!!!”
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茶叶混着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吕妙珍站在满地狼藉中,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脸因为极度愤怒涨得通红,原本秀美的五官此刻扭曲得有些骇人。
“他什么意思?!萧家到底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又尖又厉,几乎要掀翻屋顶。
“说好的昨日下聘!十五!全陈州城的人都知道了!都知道永宁郡公府的世子要来我们吕家下聘!我、我吕妙珍要风风光光嫁进郡公府了!”
她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丫鬟采苓,又看向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的母亲,手指都在发抖。
“结果呢?!人呢?聘礼呢?萧诀延人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