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郁结难平,目光再度锁住沈宴:“你说!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沈宴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伯母,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长公主的声音都高了好几度,“萧诀延在厅里当众撕了婚书,吼着说什么‘不准她嫁与旁人’!那是他妹妹!他亲妹妹!沈宴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道理?啊?他们萧家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沈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
长公主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更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气得直拍大腿:“我就说嘛!我就说那个眼神不对劲!好端端的哥哥看妹妹,怎么会是那种样子?沈宴,你是不是瞎了?你天天跟他们打交道,难道还看不出来?”
沈宴被骂得狗血淋头,大气都不敢喘。
周嬷嬷在一旁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干着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有这层关系?你知道了还撺掇我去萧家提亲?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堂堂长公主,带着聘礼上门,结果被人家世子半路杀回来撕了婚书?”
沈宴连忙拱手:“伯母息怒!伯母息怒!这事儿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长公主瞪着他,“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沈宴深吸一口气,知道再不说实话,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帘,确认外面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伯母,我跟您说一个事儿,但您得答应我,千万要保密。”
长公主眉头一皱:“什么事这么严重?”
沈宴没回答,只是重复:“伯母先答应我。”
长公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你说。”
沈宴又看了一眼周嬷嬷。
长公主会意:“周嬷嬷不是外人,跟了我一辈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里有数。”
周嬷嬷连忙道:“公子放心,老奴的嘴最严实。”
沈宴这才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伯母,他们不是什么乱伦关系,因为这个萧婉烟不是真的郡公府二小姐。”
“什么?”长公主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嬷嬷也瞪大了眼睛。
沈宴点头,一字一句:“她是假冒的。”
长公主的脸色都变了,回头和周嬷嬷对视了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