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知道她不是萧婉烟?她偷了赵珩的令牌,还被当场抓包?
不行,不能说。
说了,他只会追问得更多,到时候连偷看赵珩洗澡的事都得抖了出来,萧诀延不得把她皮扒了?
“我不知道……”她梗着脖子,硬气地回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萧诀延,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萧诀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想起除夕那夜,林初念和沈宴相谈甚欢的样子;想起昨日,她为了去见沈宴,不惜跟他大吵一架;想起刚才,赵珩和她单独在院里,那副暧昧的氛围……
醋意、怒火、不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没。
“林初念。”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沈宴远点,离赵珩也远点。否则……”
“否则怎么样?”林初念抬起头,眼里满是倔强,“否则你又要关着我?锁着我?萧诀延,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
萧诀延指尖猛地一僵,瞬间想起此前将她锁在庄里,她大闹的模样,心底霎时掠过一丝悔意,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林初念立刻借机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红着眼冲他喊:“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话音落,她转身快步冲回屋内,“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将他隔绝在外。
萧诀延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脸色沉郁,良久都未曾挪动一步,最终什么也没说。
而这一切争执,尽数被院墙拐角处的吕妙珍听在耳里。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
萧诀延对林初念的占有欲,那份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怒火。
这分明是男人对心爱女子的嫉妒和掌控。
他竟然真的对她动了那种心思。不是玩玩而已,不是纳个妾就罢,他是真的……喜欢她。喜欢到会吃醋,会生气,会失控。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吕妙珍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