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温泉阁里,有一只小野猫,趁本王‘无暇他顾’的时候,偷偷溜进来,拿走了本王的令牌呢?”
林初念脸色骤然发白——
他居然知道?那天他是装的?他看见我偷了令牌?他还看见我……看见我躲在那儿看他和萧婉宁……天啊!让我死了算了!
林初念的脸瞬间从白变成了红,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廊柱,无路可退。
赵珩伸出手,撑在她身侧的柱子上,将她困在臂弯和廊柱之间,声音带着几分暧昧:“那只小野猫,不光偷了本王的令牌,还偷看了本王洗澡。这笔账,该怎么算?”
“王、王爷……”林初念声音发颤,“臣女不是故意的……臣女那天只是……”
“只是什么?”赵珩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只是想偷令牌?还是……只想偷看本王?”
“我没有!”林初念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赵珩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她耳边,“婉烟妹妹,你知不知道,偷看皇子沐浴,可是大不敬之罪。按本朝律例,轻则都要杖责二十。”
林初念腿一软——什么鬼规矩!我又不是故意的,被迫瞟了一眼就要挨二十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