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达12点,整个大厅内的灯光变为暖黄色,照在金红为主的厅内显得无比庄重。
袁野朝着一旁梁仲昱点了点头,他的声音缓缓从话筒内传出,刻意地压着声线,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的厚重。
“夫我华夏,礼仪之邦也,千载文明,熠熠生光。
自鸿蒙初辟,人文始昌,礼仪之道,贯穿始终。
山川壮丽,物产丰饶,百姓安居乐业,共筑盛世辉煌。”
...
“曾氏之女,今朝出嫁,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大婚典礼,正式开礼!”
“新妇出阁!”
袁野声音在混响的加持下显得无比的有力,也让身边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有条不紊地主持着流程,手上功夫也没有闲着,穿梭在各个角落进行拍摄。
主持人的工作让他更能合理拍摄,找到的位置也更好。
流程进行,身边的梁仲昱眼神也越来越惊讶,她没想到袁野竟然这么老练成熟,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主持的样子。
梁成在袁野开始后,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台上凤冠霞帔的新娘,手因攥得过于紧,有些发白。
他拼命地忍耐着自己,眼神中满是痛苦,让袁野一时都有些不忍。
梁成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为了曾缘还是来了,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一步步成为别人的新娘,那种痛苦袁野难以想象。
一场只有声音没有主持人的婚礼就这么顺利地进行,在场嘉宾也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反而津津有味地看着。
台上的两人完全成了主角,在台上熠熠生辉。
台下的三人把自己隐藏在暗处,看着台上,眼神各有不同,却都很复杂。
礼有尽时,婚礼缓缓到达终场。
“礼毕!《诗》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这对新人,愿他们此后一生,花好月圆,琴瑟和鸣,恩爱如初,百岁同心!
婚礼礼成,请诸位宾客共饮新婚喜酒!”
在袁野的声音中,婚礼到达尾声。
到这一刻,梁成一口气好像卸了下来,朝着袁野梁仲昱点了点头,朝着门外走去,与曾缘的背影背道而驰。
梁仲昱看着梁成的背影,有些心疼,但也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朝着袁野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
“走,吃饭。”
“任务圆满完成。”
袁野笑了笑,相机收好,跟着梁仲昱入席就坐。
饭没过多久就上了,16个菜,味道也是真不错,袁野没有客气,不停的吃着。
看着袁野吃饭,一旁梁仲昱胃口都好了不少。
两人吃饭的时候,曾缘夫妇开始敬酒,一桌一桌的到了他们桌。
曾缘看着吃饭的两人,眼神不停地扫视,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人,她身后的那位完全敢怒不敢言。
曾缘叹了口气,走到两人身边,看着袁野满脸都是感激,双手递过一杯酒。
如果没有袁野,她家会下不来台,她是家里的独女,代表的家庭的脸面。
“谢谢。”
“没有你救场真不知道怎么办。”
袁野笑了笑,接过酒,一饮而尽。
“没事,应该的。”
他没有说太多,喝完后,重新坐了下来。
梁仲昱起身,接过酒。
“新婚快乐。”
“过几天给你一个大惊喜。”
梁仲昱朝着曾缘笑着,笑容中已没有了往日的亲近,两人都知道关系已经回不到曾经。
曾缘看着面前梁仲昱,笑容有些僵硬,轻轻地“嗯”了一句,没有说太多,接着下一桌开始敬酒。
梁仲昱坐下,看着一旁干饭的袁野,袁野扭头朝着他笑了笑。
“都要往前走不是吗?”
“是啊,都要往前走。”
“那我那份工资别忘了帮我要哈。”
看着袁野满脸贪财的小表情,梁仲昱脸上露出笑容。
“好,少不了你的。”
“你一个小孩怎么贪财?”
袁野无语地白了梁仲昱一眼。
“你富婆当然不缺钱啊,对于我这个穷人来说,钱无比的重要。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有钱可以解决你百分之99的烦恼。”
“在这个礼乐崩坏的年代,没钱啥也干不成。”
梁仲昱脑子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什么时候礼乐崩坏了?不是和谐社会么。”
“礼乐崩坏: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