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悬在他的头顶,不知何时会迎来审判。
她们俩之间的事,姜逢辰也不想知道,她随手把棋子扔到棋篓里,转而捏起香囊,放在鼻尖,嗅着里面安神的药草与单单的紫奇楠木气息。
却仍是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蜀锦祥云纹的香囊,还有那走线……
姜知行一眼便看出了那是姜屿的绣工,以及…姜逢辰过度兴奋的情绪。
他的目光在她攥紧香囊的手上停了一瞬,又下意识地关心她:“药吃了吗?”
“吃了,用不着你关心。”姜逢辰听着他所谓“关心”的声音,手里揉搓香囊的力度越来越大,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姜知行不意外她对自己的态度,微微敛眸,将眼底那点极淡的情绪盖住,嗓音放得很轻:“去栖凤庭吧,我会和你妈妈说,你临时有事。”
姜逢辰听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收起香囊抬脚快速离开,甚至没有回他一句话。
姜知行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丹凤眸蒙上一层阴霾。
他也没有在棋房多待,回到寝室的时候,姜屿已经洗漱完,靠在软榻上等他。
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的光景。
得知姜逢辰去栖凤庭时,姜屿脸上没有多少惊讶,几乎在姜逢辰离开的同时,250就告诉了她。
她知道女儿患有躁郁症,也知道她在积极接受治疗。
可她仍是忍不住的担心,以她现在缩在世界的发展水平,双相无法被根治。
但好在…筝筝也在努力帮助她。
所以在姜知行告诉她的时候,她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嘴角抿成一条极浅的线。
“姐姐。”姜知行握着她的手,轻声唤她,暖意逐渐冲散了她眉间的忧愁,也消散了她脸上略有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