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命不该绝,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好人受难。”
“是这个理儿!”
赵国栋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向沈月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沈大妹子,您是好样的。那些个杀千刀的敌特分子,早晚得挨枪子儿!您能在那种狼窝里熬出来,这份毅力,我是个大老爷们都自愧不如。”
他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一脸的愧疚。
“只是……咱们这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刚才沈知青也说了,知青点现在那是人满为患,五六十号人挤在一个院里,那是比菜市场还乱。”
“您这身子骨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跟那帮生瓜蛋子挤在一块,咋能养得好?”
赵国栋是个实诚人,也是个行动派。
他把烟袋锅子往腰上一别,大手一挥。
“这样!村西头还有两间空着的土坯房,虽然破了点,但胜在清净,离村里人也远。我这就让人去收拾出来,再盘个热乎炕,您二位搬过去住,单独开火,也没人敢去那头嚼舌根子。”
沈姝璃心头微暖,这赵队长确实是真心实意在替她们打算。
不过,那土坯房她之前路过见过,四面漏风不说,离知青点也太远,真要有点什么事,远水解不了近渴。
沈月华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她此时也适时地开了口,她微微欠身,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大家闺秀的涵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