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脑袋里有一群大马猴在疯狂的蹦迪。
这已经是陆青山案结束后的第五天。
那次强行开启执念共鸣，后遗症还没过去。
他在心里把系统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这破东西。
给的奖励不靠谱就算了，副作用还这么猛。
陈凡用手掌使劲的搓了搓脸。
重案组办公室里，味道贼冲。
姜铁山缩在角落，正跟几个大葱猪肉包子搏斗。
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那股子呛人的葱香味儿一下就占领了整个屋子。
“姜叔。”
“你这一大早的口味也忒重了点。”
“待会儿要是去现场，法医都不敢靠近你。”
陈凡捂着鼻子吐槽。
姜铁山咽下嘴里的包子。
“组长你不懂。”
“这叫人间烟火气。”
“吃饱了才有力气抓贼。”
另一边。
赵宇正拿着一瓶死贵的男士香水。
对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疯狂的喷洒。
想把那股大葱味盖下去。
“陈凡。”
“管管你手下的人。”
“这里是办公区，不是菜市场。”
赵宇一边狂喷香水，一边抱怨。
陈凡靠在椅子上。
“赵大精英。”
“你那西装再怎么喷，也盖不住你单身狗的清香。”
赵宇的脸直接绿了。
“你懂什么叫品味吗？”
“这是手工定制的布料，沾上葱味要送去干洗的。”
豆芽摘下头上的大耳机。
“赵哥。”
“你喷的这个香水，跟我家楼下理发店的托尼老师是同款哎。”
“噗！！！”
姜铁山没忍住，一口包子渣喷了出来。
陈凡乐了。
赵宇的脸色从绿到黑，跟开了个染坊似的。
他什么话也没说，端起咖啡杯，扭头就走出了办公室。
王建国端着他的专属保温杯溜达过来。
杯里泡着红彤彤的宁夏枸杞。
“小陈啊。”
“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陈凡长吁一口气。
“老王，我这是工伤。”
“脑子疼的跟要炸了一样。”
“你那枸杞能治头疼吗？”
王建国喝了口热水。
“我这叫养生，你那是用脑过度。”
“趁着这两天没案子，赶紧去医院看看。”
“别年纪轻轻的就落了病根。”
陈凡觉得老王说的对。
这脑袋再这么疼下去，迟早要交代在这里。
他觉得自己又该去找萧天策做下治疗了。
之前去看过一次，那次治疗后睡的很安稳。
最起码那哥们的声音挺催眠的。
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喂，萧教授今天在吗？”
“我预约今天下午的咨询。”
“我是陈凡。”
挂了电话，陈凡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姜叔，局里要是找我，就说我去看病了。”
走出警局大门，陈凡拦了辆出租车。
直奔萧天策的私人诊所。
江城的交通堵得要死。
车子走走停停。
司机是个话痨。
“小伙子，看你这脸色不太好啊。”
“干啥工作的？是不是经常熬夜？”
陈凡靠在后座上，揉着太阳穴。
“当警察的。”
司机一听，来劲了。
“警察好啊，为人民服务。”
“不过你们也太辛苦了。”
“我有个侄子也是当警察的，三十岁的人看着跟四十岁一样，连个对象都找不到。”
陈凡嘴角抽了抽。
这大叔说话真扎心。
他不想搭茬，闭上眼睛装睡。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诊所门前。
陈凡付了车费下车。
冷风一吹，头疼稍微好了一点点。
前台有个长相甜美的助理正在整理文件。
看到陈凡，她立刻站了起来。
“陈警官，您来了。”
陈凡点头。
“萧教授在吗？”
助理的表情有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