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后。”
“是不是还有一个神秘人在指点你。”
黄伟明听到神秘人三个字。
脸色大变。
身体甚至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他犹豫了很久。
双手紧紧的交握,指节发白。
“是有一个人。”
黄伟明的声音压的很低,生怕被谁听到。
“但我发誓。”
“我从来没见过他。”
“连刘海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所有联系都是通过刘海的一个加密软件单线进行的。”
陈凡跟苏沐晴对视了一眼。
俩人眼神都沉了下来。
大鱼。
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那个人是谁。”
“他在你们的计划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黄伟明咽了口唾沫。
“刘海管他叫神仙。”
“那个人主动找上刘海的。”
“他说他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他要了一大笔钱。”
“作为交换。”
“他承诺给我们提供一种绝对安全的技术支持。”
黄伟明抬头看着陈凡。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恐惧。
“他说。”
“他有办法让警察的特殊调查手段彻底失效。”
“只要他出手。”
“警察一定会被牵着鼻子走。”
“永远也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陈凡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特殊调查手段。
这他妈说的就是他自己。
那个人不仅知道他有系统。
甚至精准的知道他系统的运作机制。
而且拥有反制的能力。
“那个人的代号叫什么。”
陈凡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黄伟明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
“只听刘海在电话里尊称过他一次。”
“叫他……”
“发条。”
发条!
工匠组织四个核心成员之一。
果然是工匠组织在幕后操控这一切。
审讯室里死一样的沉寂。
苏沐晴停下了敲键盘的手。
她看着陈凡苍白的侧脸。
猜到他心里正掀起滔天巨浪。
这场看起来完美的收网。
其实只抓到了两只虾米。
真正的深海巨兽。
依然在水底冷冷的注视着他们。
离开审讯室。
陈凡的脚步都有些发飘。
发条的出现。
直接干碎了他的世界观。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
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警局保洁制服的大妈推着清洁车走过来。
在路过陈凡身边的时候。
她很隐蔽的将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条塞进了陈凡的口袋里。
然后推着车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陈凡愣了一下。
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
他拿出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是魅姐那张扬的字迹。
【小弟弟,我的人在地下黑市探到一个诡异的消息。】
【最近两周,江城有一个出手阔绰的神秘人,在黑市上高价收购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他要买的,是那些曾经接触过警方证物的旧手套。】
【不管多少钱,有多少收多少。】
【姐姐觉得这事透着邪乎,你自己小心点。】
陈凡盯着纸条上的字。
眼睛眯了起来。
收购接触过警方证物的手套。
这绝不是什么特殊收藏癖。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
死死的捏在手心里。
魔术师的闹剧结束了。
但属于他跟工匠组织的真正战争。
才刚刚吹响集结号。
那个躲在迷雾背后的发条。
没有面孔。
没有名字。
一个幽灵一样的在这个城市的地下网络里游荡。
但陈凡清楚。
下一次交锋。
如果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