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双眼微眯。
“那渡边翔太呢？”
米娅“啪”的吹破一个泡泡。
“渡边很干净。”
“没什么负面新闻，比赛成绩中规中矩。”
“不过他最近来华国的频率很高。”
“社交媒体上也全是训练日常。”
陈凡记下这些信息。
“谢了，米娅。”
“先别急着谢。”
米娅打断他。
“周大勇那个加密邮件的海外节点，我又深挖了一下。”
“等会儿发你手机上。”
“看了别害怕就行。”
电话挂断。
陈凡收起手机，打车前往夜色酒吧。
因为他刚刚收到了魅姐的短信，让他过去一趟。
他现在就喜欢在白天过来，图个清净。
大白天的酒吧根本没客人。
服务生在打扫卫生。
空气里飘着酒精和清洁剂混在一起的味道。
魅姐今天穿了身暗紫色的丝绒长裙。
靠在吧台上抽烟。
看见陈凡进来。
她倒了两杯威士忌。
推过去一杯。
陈凡端起酒杯。
面不改色的抿了一口酒。
“魅姐，有新消息？”
魅姐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幽幽的。
“我让人去查了国际装备贸易市场。”
“就在耗子出事后的这几天。”
“有一大批高端攀岩设备的进口订单涌入国内。”
“买家是谁？”
陈凡问。
魅姐笑了一下。
“全都是之前使用巅峰客等国产品牌的户外俱乐部，还有专业团队。”
陈凡握着酒杯的手猛的收紧。
“巅峰客名声臭了。”
“他们不敢用国产货，只能紧急采购进口货填补空缺。”
魅姐身子前倾。
凑近陈凡。
一股幽香钻进他的鼻腔。
“小弟弟。”
“你以为这是一起简单的谋杀？”
“杀一个博主。”
“毁掉的不只是一个品牌。”
“是把整个国产新兴攀岩装备行业的信心都给干碎了。”
魅姐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吧台。
“谁最受益？老牌国产设备？nonono”
“是那些被抢了市场的境外厂商。”
“这不是商业竞争。”
“这是一盘冲着咱们整个行业来的大棋。”
陈凡盯着杯里的酒。
魅姐的情报。
唐蕊的外国选手名单。
两条线索，在这儿对上了。
境外势力。
这绝对不是周大勇那种人能操盘的级别。
告别魅姐。
陈凡走出酒吧。
天已经黑了。
冷风吹在脸上。
他掏出手机。
米娅的消息发了过来。
是一张网络节点追踪图。
附带一条文字。
“周大勇收到加密邮件的服务器跳板链。”
“其中一个核心加密节点。”
“跟我们之前在画廊案里查到的那个暗网通讯节点。”
“是同一个。”
陈凡盯着屏幕。
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猛的窜上后脑勺，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画廊案。
暗网。
那个躲在幕后制造完美伪证，那个神秘的组织
工匠！
这两个字在陈凡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跨国谋杀。
没想到竟然牵扯到了那个幽灵般的组织。
如果这次攀岩案的幕后操盘手，跟工匠用了同一个暗网节点……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案发现场被处理的那么干净。
为什么一根断绳能被伪造的天衣无缝。
工匠的影子。
一直都在。
陈凡站在路灯下。
强迫自己深呼吸。
把狂跳的心脏压下去。
现在不能慌。
这个情报太致命了。
如果贸然告诉苏沐晴，秦风，在没有任何实质证据的情况下。
只会打乱目前的调查节奏，甚至引发不必要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