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带队杀到。
一群警察直接的封锁了办公区。
他捏着搜查令，一脸的自信，眼神锐利的像是要吃人。
“所有人，不许动”
“我们是市局重案组，正在调查一桩商业谋杀案”
这一次，他走路带风。
苏沐晴把陈凡留在了警局，借口是跟米娅小姐继续深度分析数据，其实是怕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干扰逻辑战神赵宇的发挥。
进入复仇模式的赵宇，战斗力确实爆表。
他专业素养极高，三两下就从复杂的公司人事结构中，锁定了目标。
一个叫刘洋的核心程序员。
“报告苏队”
视频通讯里，赵宇的脸兴奋的涨红。
“我们在刘洋的电脑里，发现了大量盗窃的代码，跟死者张伟公司的核心项目高度重合”
他切换镜头，对准了刘洋那台已经被控制的电脑屏幕。
“不仅如此，我们还恢复了他的消费记录，再案发前一周，他通过虚拟货币，向一个境外黑客服务网站支付了一笔费用”
“服务内容是高强度网络骚扰与精神诱导”
“时间点与深渊的活跃时间完全吻合”
铁证一条条摆了出来。
商业竞争，盗窃代码，雇佣黑客进行精神攻击，最后杀人灭口，伪造自杀现场。
一条完美的证据链形成了。
天衣无缝的逻辑闭环。
赵宇意气风发的站在镜头前，背景是创世纪公司巨大的logo，他觉得自己帅的能去拍警队招募广告。
他特意的看了一眼视频里，正坐在米娅旁边打哈欠的陈凡。
眼神里的得意快要溢出屏幕。心中吐槽道
“看见没？这，才叫科学的，专业的，无懈可击的刑侦。你那种歪门邪道，上不了台面。”
“苏队”
赵宇的声音洪亮自信。
“所有证据确凿，嫌疑人刘洋有重大作案嫌疑，我申请立刻对他进行逮捕！！！”
视频那头，苏沐晴看着屏幕上清晰的证据，眉头却拧了起来。
从逻辑上看，确实完美。
但她总感觉，这案子破的太顺利了。
顺利的有点过分。
“先别急着下结论……”
苏沐晴保持着一贯的谨慎。
“继续固定证据，把人带回来协助调查。拿到口供前，一切都还是推测”
“是！”
赵宇响亮的回答。
他相信，在自己构建的完美证据链面前，嫌疑人开口只是时间问题。
陈凡跟米娅对着一堆闪烁的数据流发呆。
“没道理啊……”
米娅烦躁的抓了抓她那头粉色的长发。
“这个深渊的手法，又高明又低级，简直精神分裂。有些地方的加密，复杂到连我都得绕半天。可有些地方留下的痕迹，又蠢的像是二哈留下的脚印”
她指着屏幕上的一段数据。
“你看这里，指向创世纪的这条路径，简直就差没直接拉个横幅，写上‘嘿！我在这儿！快来抓我呀！’。这不叫线索，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凡也觉得不对劲。
一切都太指向性了。
就像一出写好了剧本的舞台剧，他们这些警察，只是按着剧本走的演员。
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桌上。
那里放着死者的最新款智能手机，是证物。
这手机被米娅破解后，就一直连着电脑，高强度的运行各种数据分析程序。
陈凡伸出手，摸了摸那冰凉光滑的手机屏幕。
一个充满怨念，几近崩溃的吐槽声在他脑海里想起。
“累死我了！CPU都快烧冒烟了！天天996跑这些没用的加密程序伪装IP，那个叫深渊的家伙真是个卷王！感觉他根本不在乎对面回了什么，就是在疯狂刷KPI！我只是个手机啊！我要休息！我要关机！！”
陈凡动作一顿。
重点不是996，也不是卷王。
而是那句——根本不在乎对面回了什么。
这根本不是交流。
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程序，在机械的执行指令，完成一个固定的“任务”。
一个荒诞但又极度合理的念头，一下击中了他。
他猛的抬头看向米娅，眼神发亮。
“米娅，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深渊，他不是一个人”
米娅正叼着棒棒糖，闻言愣了一下。
“不是人？难道真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