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发现毒液就趴在自己的胸口上，正蜷成一团呼呼大睡，还发出细微的鼾声。
“这毒液还能退货吗，怎么养得跟条狗一样……”
苏安叹了口气，任由毒液瘫在自己胸前，起身走出卧室。
大厅里依然是那种昏黄的灯光，彼得已经站在中央控制台前忙碌着。
“早啊，苏安。”彼得头也不回地打招呼，“我在主控系统里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苏安走过去，发现彼得正对着控制台上的几个抽屉翻找着什么。
“你看，这是基地的备用通行卡。”彼得举起几张黑色的磁卡，“我刚才研究了一下系统日志，发现除了那个自拍机入口，其实还有一个标准的电梯出入口，就在地面上伪装成废弃的配电箱。”
“也就是说，以后我们不用每次都从那个该死的滑梯下来了？”苏安眼睛一亮。
“没错。”彼得笑了笑，“第一次进入必须用密钥验证身份，但之后就可以直接刷卡进出了。而且……”
彼得在控制台上操作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一个权限设置界面。
“我刚才把你的生物信息录入系统了，给你开通了最高权限。现在你可以自由进出基地，使用所有解锁的设施。”
苏安露出笑容：“谢了，彼得。”
“不用客气，你可是挽救这场浩劫的关键。”彼得拍了拍苏安的肩膀，“准备好了吗？该去斯塔克大厦了。”
苏安点点头，转身回到食物储备室，抓了一大把巧克力塞进背包。
“毒液，起床了！”
胸口处，那团黑色的共生体懒洋洋地蠕动了一下。
“让我再睡五分钟……”
“没时间了，给你准备了早餐。”
苏安剥开一颗德芙巧克力塞进嘴里，毒液瞬间精神了。
“巧克力！”
它兴奋地从苏安体内涌出，一口吞下那颗巧克力，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再来几颗！我要恢复战斗力！”
苏安又一口气喂了它几十颗巧克力，毒液的状态明显好转，身体也比昨晚饱满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
“差不多了！”毒液活动了一下触手，“我感觉现在可以打十个！”
“那就好。”
两人离开基地，这次走的是彼得新发现的电梯出口。
一个伪装成废弃配电箱的金属门，刷卡后缓缓打开，里面是一部小型电梯，直通地面。
“比自拍机文明多了。”苏安松了口气。
从电梯出来，两人再次站在了纽约的废墟之上。
晨光洒在破碎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味。远处偶尔能听见丧尸的低吼声，但这片工业区相对安静。
彼得喷射蛛丝，苏安趴在他背上，两人向斯塔克大厦的方向飞荡而去。
一路上，苏安继续从背包里掏出巧克力喂给毒液。
“唔……这个牌子的也不错……”
“别光顾着吃，一会儿要靠你保命呢。”
“放心，苏安！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害你！”毒液拍着胸口保证，然后又咬了一口巧克力。
二十分钟后，斯塔克大厦出现在视野中。
那座曾经象征着超级英雄荣耀的摩天大楼，如今已经满目疮痍。
巨大的“STARK”标志只剩下一半，玻璃幕墙碎了大半，有些楼层甚至整个塌陷，露出钢筋混凝土的断面。
大楼周围的广场上散落着废弃的装甲车、直升机残骸，还有大量干涸的血迹。
“真是……惨不忍睹。”苏安低声说道。
彼得降落在大楼对面的一栋建筑顶上，两人趴在楼顶边缘，观察着斯塔克大厦的情况。
“看起来没有丧尸活动的迹象。”彼得眯着眼睛，“但不能大意，万一里面有埋伏呢。”
“而且……”苏安指了指大楼外墙上那些黑洞洞的摄像头，“这些监控设备看起来还在运作。”
彼得皱了皱眉：“贾维斯的残留系统吗？斯塔克先生走之前应该关闭了所有AI才对……”
“也许是备用系统自动激活了。”苏安说，“不过也不用担心，你可以用蛛丝把它们都挡住。”
“那倒是个好主意。”
两人绕到大楼侧面，悄悄潜入。
大厦内部一片狼藉。
昔日光鲜的大理石地面布满裂痕，墙上的艺术品早已摔得粉碎，接待台被掀翻在地，电梯门歪歪斜斜地半开着。
“地下仓库在负三层。”彼得压低声音，“我们走楼梯。”
两人小心翼翼地摸进安全通道，顺着楼梯向下。
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