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领会深意,恭敬应声:“明白。”
裴渊指尖划过屏幕上飘绿的朗科股价跌幅曲线,漆黑的眸底掠过一抹浅淡的冷光。
威尔逊以为自己是在损耗裴氏的根基,妄图用资本碾压、舆论围剿逼得他们节节败退、俯首求饶。
可他根本不清楚,如今的裴氏,早已今非昔比。
“对了,王海沣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裴渊抬眸看向徐盛。
徐盛明白,裴渊这是在问神秘人的事儿,但……
徐盛摇了摇头。
裴渊眉头一蹙,“明天让王海沣到办公室来找我。”
……
别墅卧室暖意融融,柔光缱绻。
沈宁睡得安稳绵长,呼吸轻柔均匀,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眉宇间再无半分疲惫与蹙郁。
床边地毯上,裴聿礼不知何时也蜷缩着睡着了,小小的身子靠着床沿,球球温顺地卧在他脚边,一娃一宠相依相伴,画面温柔治愈。
裴渊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心,不由得一软。
他放轻脚步走入房间,弯腰小心翼翼将熟睡的小家伙抱起,稳稳送回隔壁儿童房,安置好被褥,动作温柔至极。
折返回来时,他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拂过沈宁柔软的发鬓,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她此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