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然认定裴氏彻底屈服,乖乖认栽。
可下一秒,徐盛的话锋骤然一转。
“但我们有一个前提。”
“自此合作达成后,朗科该批次原材料,只能独家供给裴氏。裴氏享有绝对优先使用权,在裴氏产能、库存尚未饱和之前,朗科不得将同款原料售卖、分流给任何第三方企业。”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威尔逊脸色瞬间剧变。
他预想过裴氏会妥协、会求饶,却万万没料到,走投无路的裴氏,居然还敢反过来跟他谈条件。
“你们简直不知好歹!”
威尔逊怒声呵斥,语气戾气十足,“现在原材料命脉攥在我们手里,是你们有求于我,你们凭什么提条件?”
徐盛依旧冷静从容,逻辑清晰,字字诛心,淡淡反问回去:“威尔逊先生,我们为什么不敢提条件?”
“放眼全球,这项高纯度特殊原材料,除了裴氏,还有哪家企业能够完全消化、大规模落地应用?”
“零星小单根本撑不起朗科的产能与市值。您拿捏我们的同时,何尝不是裴氏在兜底你们的市场缺口?”
一句话,精准戳中要害。
威尔逊瞬间语塞,喉头一哽,满腔怒火硬生生卡在胸口,脸色青黑难看至极。
他一直笃定是裴氏离不开朗科,却刻意忽略了,朗科的高端稀缺矿料,同样极度依赖裴氏这种顶级大客户承接消化。
这是一场双向制衡,从不是单方面的碾压。
僵持数秒,威尔逊压下心底暴怒,语气生硬道:“这件事我无法立刻答复,需要上报总部商议,之后再给你们回复。”
“可以。”徐盛应声平静利落,“我们等贵方消息。”
通话顺利结束。
而就在威尔逊急急忙忙联系总部、纠结磋商、试图拿捏主动权的空档。
裴渊与沈宁早已悄然结束边境之行,搭乘专属航班,平稳返程,落地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