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晕,伤口也疼。”
沈宁皱了皱眉,“那我给你叫医生。”
裴渊垂眸,低低地笑了起来。
沈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并没有离开。
裴渊笑够了,也立即换了个轻松的话题,“饿不饿?我让酒店送早餐上来。”
他怕再装下去,沈宁下一秒就马上翻脸了。
沈宁确实饿了,也没聚聚,“行,你叫吧!”
说完,又起身去浴室洗漱。
裴渊拿起内线电话,语气平缓地吩咐后厨准备双人份早餐。
裴渊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浴室方向。
他在想,沈宁的心里应该还是有他的吧!不然这么会守了他一个晚上呢?
浴室的磨砂玻璃隔绝了外头的晨光,映出一道纤细窈窕的浅色身影。
水声淅淅沥沥,轻细柔软,落在裴渊耳里,却比窗外满城喧嚣的霓虹晨光还要动人。
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夜一整晚的微凉触感。
是沈宁的温度。
明明高热已经退去,身体的燥热也尽数消散,可他心口却依旧发烫,那点温热的欢喜,迟迟散不去。
他靠在床头,身姿慵懒松弛,眼底却盛满沉沉眸光,一瞬不瞬凝望着浴室的方向。
心底那点侥幸,如同破土的嫩芽,悄悄疯长。
裴渊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就知道沈宁还是那个沈宁,她的心里永远都有他的位置。
她爱他。
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