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下来,一夜未眠——他怕自己动静太大,吵醒她,也怕球球调皮,打扰到她休息,更在心里懊恼着自己的粗心,错把自己的想法当成了沈宁的喜好。
翌日清晨,沈宁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玻璃窗洒进房间,球球依旧趴在她的脚边,睡得正香,甚至还把脑袋搭在了她的被子上,黏人得不行。她皱了皱眉,轻轻抬脚,小心翼翼地避开球球,起身下床,发现裴渊不在房间里,只有沙发上放着一件他的西装外套,还有一丝淡淡的雪松香气,萦绕在房间里,挥之不去。
她没管球球,径直走到卫生间洗漱,可刚洗漱完出来,就看到球球正摇着尾巴,跟在她身后,依旧黏得紧紧的。沈宁无奈,只能任由它跟着,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下楼后,球球能去缠着裴聿礼,不再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