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给了安保一个眼神,安保这边立即退开,没有再拦着沈宁。
沈宁正要走,裴渊的声音冷冷地在她身后响起来,“上车,别让我说第二遍。”
沈宁冷笑。
她就不上他的车,他又能把她怎么样?
抬脚,她继续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下一秒钟,沈宁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你……”
刚开口说话,人又被粗鲁地塞进了车里。
……
回到家,佣人已经将晚饭都准备好了。
回到家,佣人已经将晚饭都准备好了,长长的餐桌旁,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佣人安静地布好餐,便识趣地退到一旁,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再无半分多余的话语。
裴渊坐在主位,面色沉冷,下颌线紧绷,一言不发地低头吃饭,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眼底的怒意还未完全散去,偶尔抬眸扫向沈宁,目光里带着几分未消的戾气与探究。沈宁则坐在餐桌另一侧,神色淡漠,自顾自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筷子动得很慢,却全程没抬头,仿佛身边的裴渊和裴聿礼都不存在,完全无视了桌上的压抑氛围,心里只盘算着明天再去研究所的计划,丝毫没把刚才的争执放在心上。
裴聿礼坐在两人中间,小身子坐得端端正正,却时不时偷偷瞥一眼沈宁,又怯怯地看一眼裴渊,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不敢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只能小口小口地吃饭,可越吃越觉得憋得慌。他心里还记着沈宁白天的“刁难”,也记着沈宁对苏黎月的冷淡,越想越不服气,尤其是看到沈宁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