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电打了一样,咬了咬牙,她说:“那你离我远点,不准碰我,也不准和我说话。”
“……好。”
“你说话算话?”沈宁又问。
裴渊沉默了几秒,声音明显比刚才冷了几分,“过来!”
沈宁咬唇,眼睛都在喷火。
真是搞笑!明明是她吃亏,他还发上脾气了。
这要是换做以前,她高低要邦邦给他两拳。
转头,她环顾了下周围,从一旁的梳妆台上摸索到了一把小剪刀,悄悄地捏在手心里,而后才走到床边,拉开一边的被子,躺了下来。
她瞪大眼睛。
他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她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分钟,五分钟,三十分钟……
什么都没有发生。
耳边只有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沈宁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几番挣扎后,还是抵不住汹涌的睡意,睡了过去。
就在沈宁睡着的时候,裴渊突然动了一下。
沈宁明明睡着了,但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床边滚去。
裴渊迅速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从床沿给拉了回来。
沈宁哼了声,手脚并用,不依地在他的怀里推来踢去,但也没几下,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给自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裴渊:“……”
他叹息一声,闭上眼睛,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一同沉入梦乡。
……
梦里,他好像看见了沈宁。
那是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林荫小道,沈宁就在站那斑驳的光影下,远远地,目光哀怨又痛苦看着他。
他本能地上前。
但下一秒画面就切到了公司天台。
而沈宁毫不留恋地转身,径直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