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鬼魅抬起头：“属下愚钝。”

    “那不仅是治疗。”比比东转过身，月光自窗外涌入，勾勒出她绝美而冷厉的侧颜，“那清光触及本座魂力时，本座能感觉到——它在净化。虽然微弱，但确是净化。”

    鬼魅瞳孔微缩。

    净化。

    这个词汇，在魂师界有着特殊的含义。武魂殿为何能屹立不倒？除了实力，更因掌握着魂师修炼最核心的资源——魂环。而净化，意味着清除杂质、祛除隐患。若那少年成长起来……

    “本座这些年，见过无数天才。”比比东的声音继续响起，低沉而幽远，“先天满魂力的，双生武魂的，顶级兽武魂的……但他们，不过是资质上佳，或战力超群。这叶玄不同。”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

    “他的武魂，给本座的感觉……像是一颗种子。”比比东微微眯眼，“一颗蕴含着某种古老、完整、纯净力量的种子。这种感觉，本座只在两种武魂身上感受过——一是唐昊的昊天锤，二是蓝电霸王龙家族那老家伙的本体。但那两种，是霸道，是毁灭。而他的，是……生机，是根源。”

    “根源？”鬼魅不解。

    “仿佛万物初始，混沌初开时的那一点清光。”比比东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罕见的认真，“此子若成长起来，必成一代天骄。甚至……超越当世所有。”

    她转身，目光落向空荡荡的大殿，仿佛穿透虚空，看到了那个倔强不屈的白衣少年。

    “他拒绝本座，说此生不渝。”比比东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里却没有怒意，反而带着某种……志在必得，“好一个此生不渝。宁风致倒是收了个好弟子。但越是这样，本座越要得到他。”

    鬼魅迟疑道：“陛下，七宝琉璃宗那边……”

    “不急。”比比东抬手，打断他，“他还太弱，弱到连本座一缕威压都险些承受不住。让他先在宁风致身边成长几年又何妨？本座等得起。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在斗罗大陆，终有一日……”

    她目光幽深，一字一顿：“他会明白，谁，才是能让他真正绽放的师尊。”

    鬼魅垂首，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