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型封印阵?别开玩笑了?!”
“封印……”有人不经意间打了个哆嗦,“不会是我们脚底下的这个东西吧?”
池盎缓缓点头,这是确认了。
“……棋灵?”
这话凌空却是越听越有种即视感,她眨了眨眼,若说棋子,她手中正有一枚,也确是从这秘境中得来的。
“执棋者……”
不知顾容在想什么,她反而垂首不语,有些失神地颤了颤长睫。
凌空凝神仔细回忆,灵光一闪间她似乎抓住了些线索:“你还记得我们掉进裂缝前的那道声音吗?”
细想来,她身上的黑棋在那时发烫或许并非偶然。
“你身上也有棋子!”
两人对视一眼,暗中用苍诀秘术传音。
“我手中拿到的是黑子。”
“我为白棋。”
“!”
凌空张大了嘴,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顾容墨晶般的眼瞳晦暗不明,她终于想起在地面遇到凌空时,怀中棋子的发烫感,是棋灵的感应!
这下全对上了,不出意外,她二人便是被棋灵选中的执棋者了。
就在这时,两道分别一白一黑的光束陡然乍现,毫无预兆地笼罩在顾容与凌空身上,随即眼前二人便消失不见。
眼前的一幕简直快到难以捕捉,周妙仪连忙伸手去抓人,却也只捞了个空。
“凌师妹……她们被带走了?”
鱼采清脑子转得飞快:“她二人就是被选中的执棋者!”
话音未落,众人手中便凭空出现一枚棋子。
地宫中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宣布着厮杀规则:
“——黑白二字分阵营,每枚棋子含百年灵力,击杀对方棋子者,可夺百年灵力。”
这里似乎有一道特殊的屏障。
凌空和顾容被传送到了一个特殊的试炼秘境,众人能看见她们,她们却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
“没用的。”池盎面色凝重,“这整座地宫都是棋盘,齐观弈竟将棋局化为了实质的试炼场!她们成了棋手,而我们……”
她环视四周脸色发白的众人,“我们是观棋者,亦可能是……接下来的棋子。”
——
凌空的眼眸重新聚焦,一张冰冷的方形寒玄冰棋桌隔开相对而坐的两人。
黑子先行。
“师姐不会真要对我动手罢?”她坐对案,冲人嘻笑一声:“你若要杀我,我自然不会反抗。可此时并非宗门试炼,你……舍得么?”
看来齐观弈这是要从二人中选传承人,活下来的就能走出这盘棋。
顾容皱眉,她轻捻一枚白子跟步,凝视凌空片刻后,道:“认真些。”
都到这时了,凌空却还是平日里这副嘻嘻哈哈、从来不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的模样。
凌空叹了口气气:“认不认真,此刻恐怕并非已是你我能决定的。”
她取一枚黑子,精准截断白子冷冽的攻势。
两人你来我往,棋局逐渐变得复杂起来。每一次落子都像是精心为猎物布置的陷阱,稍有不慎,就会陷入绝境,断一人生机。
问题之关键,便在于这场棋局的持续性。
——凌空羞涩一笑,她根本半点不通棋艺。
顾容冷了脸色,“是地宫棋灵。”
它在强行控制她与凌空对弈。
与此同时,另一边。
二人落子一瞬,其余人所在的位置,掀起一股难以抵挡的怨气,四周霎时陷入不见五指的黑暗。
“师姐?!你在哪?!”
“她们的棋局对我们也有影响?!”
“言灵术—御!”
众人皆成防护姿态,蚩梨梦控去大半怨气,将灵火重新点亮。
昏暗的环境中,池盎不知受到了谁的一击,她踉跄地后退一步:“在她们结束棋局前,我们必须要把藏着的棋灵找出来!”
话虽是这么说,师槐序一脸绝望:“但你也要告诉我们怎么找啊!”
他们几乎要被这冲天的怨气绞碎了!
“找不同!”
——
“顾容,能出去的话,我们一起回苍诀吧。”
“没话说所以又发魇了?”
空中的白棋一滞,顾容的右手似戴着万千斤重的铁链束缚,牵力强压着落子,她的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充血,“我本就是苍诀弟子。”
她不回苍诀回哪里。
凌空一时竟无法反驳,只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解风情。
可以,这很顾容。
黑白棋势针锋相对,凌空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她在抵抗棋灵的操纵,尽可能将这局棋